將將合目,小洋房猛地晃動了下,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響。
驚醒的卞清匆匆跑到廚房,看見一地的狼藉,卻沒見烏特的人影。
「烏特,你在哪兒?出什麼事了?」她大聲喊道,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
倒下的牆壁廢墟間,擠出一點點黑色的影子,慢慢在上面凝聚出一個人形。
「我在這裡。」烏特懷裡抱著洗乾淨的鍋。
牆倒下瞬間,他用影子護著了要還回去的東西。
不過廚房裡的其他東西都遭殃了,還得慶幸他倆沒把新買的茶具收進廚房。
她更擔心烏特的安全。
在確定影子的可塑性後,她放下心來。
上面的吊燈搖搖欲墜,卞清趕忙拉他出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應該是黛安娜。」烏特說出個人名。
卞清還沒問是誰,就有一個坐著帽子的女人落到廢墟上。
她的穿著很保守,與斗篷下的卞清完全相反,從頭裹到尾。
饒是這樣,也擋不住她飽滿的身材。
帶跟的靴子站穩後,她把飄浮的帽子戴在頭上,喊道:「烏特!」
烏特拉著卞清後退,遠離了她。
女人腳下的廢墟上升,漸漸癒合,貼合進縫隙處,恢復原狀。
站在屋內的女人看清烏特的臉,沒了方才的高興,此刻還帶上了些冰冷。
她又摘下帽子,手伸進去,從裡面拿出一柄長劍。
烏特上前一步,擋住一旁的卞清。
長劍抵住他的咽喉,刺進去,沒滑出一滴血液。
「你是個什麼東西?烏特呢?」
「魔法師十年前就死了。」
手腕一轉,長劍不遺餘力地劃空直下,砍斷了烏特的腦袋。
重劍砸在地上,嵌進細坑裡。
頭顱實實地落地,打了幾個轉兒。
一旁的卞清沒被嚇到。
身為優秀的鬼,她有心也能做到頭落地,還不出血的雜耍。
淡定之餘,心裡還有點想笑。
烏特故意這樣,大概是在告訴她,這個女人沒有危險。
雖然她暫時想不明白,他們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默契。
卞清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面色稍霽,難掩的生氣。
堂而皇之地闖進別人家裡,一副跟前主人很熟的樣子,又砍斷了現主人的腦袋。
這很不合理。
她定定神,眼神撅住面前拿劍的女人。
窗戶被撞開,風闖進來,吹得兩人的長髮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