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攀上了卞清的眼。
女人不動,刀一轉,便將這股邪風趕了出去。
窗戶盡數關上,還落了鎖。
「死靈?」她踱步靠近卞清,走過的地方,開出曼珠沙華,「不對……」
卞清失了先機,不得動彈,卻也不帶半分恐懼地迎上她的眼睛。
她打不過,還有烏特在呢。
女人身後的頭顱滾進地上的影子裡,立在卞清身側,失了頭的身軀扭曲起來。
不過幾秒,扭動的身軀化作一團黑色的影子,纏上卞清,往後拉著她滑出幾米。
女人要追過來,抬不動腳。
低頭才看見自己腳下的影子,纏住了腳踝,有向上攀爬的趨勢。
影子纏上了半腰,女人才妥協,將長劍放回帽子裡,戴在頭上,扶正位置,「我知道你是烏特留下的人了,放開我,我會好好聽你解釋。」
「不可能。」圈著卞清的影子化成人形,腰上最粗的兩根,成了橫在上面的手臂。
手臂下的腰太細,烏特無意識地收緊,眼睛盯著前方,「魔法師說,你向來蠻橫不講理。在我說完之前,不能把你放開。」
「噁心的怪物!」女人聞言,又暴怒,想摘下帽子拿劍。
剛抬手,頭上的帽子,就被一縷伸長的影子打掉了。
空間屬的魔法師,沒了召喚東西的媒介,跟普通人類沒什麼兩樣。
女人呼出一口氣,使勁兒平復好情緒,「你講吧。」
她打了個響指。
方才隨著她踱步開出的幾朵曼珠沙華,也盡數消失。
「魔法師在十年前就死了,」烏特抱著卞清開口,「我是他的影子。」
女人蹙眉,完全不信他的話,「魔法界的魔法師,自誕生便有無盡的生命,除非自我了結,不可能死亡。」
「再者,他的苞沒有枯萎。」
魔法師的魔力來自於生命樹。
每個誕生的魔法師,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芽苞。
只要芽苞沒有枯萎,就表明這個魔法師不論遭遇了什麼,都能活過來。
哪怕要他死的,是另一個強大的魔法師。
對於自我了結這件事,烏特沒有言語,只解釋了苞的事情,「因為在他的允許下,我占了他的位置。」
女人低下頭,又仔細觀察了身上的影子。
除了藥劑帶來的活性,能從上面感受到點點魔力。
漸漸地,女人變了臉色,「不可能!好端端的,他自/殺做什麼?!」
能實驗那麼多藥劑,只為復活自己的影子。就說明,他舍不下這個世界,特地留了個念想。
既然捨不得,又何必自我結束?
盛怒之下,鎖住女人的影子,有了鬆動之勢。
「魔法師說,他活夠了。」烏特適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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