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在烏特懷裡的卞清,實在是沒什麼好心情去欣賞下方的繁華,她又快吐了,鼻尖死死貼在烏特的毛衣上,去嗅他萬年不變的藥草香。
落在監獄外面的街道上,卞清一臉苦澀,「下次可以再飛慢點兒,我好看看景色。」她不把話說死了,擔心敏感的怪物會因為她,放棄了飛上天的愛好。
誤以為把速度降到最低的烏特老實點頭,不敢有任何異議。他從兜里摸出隨身攜帶的藥瓶,送到卞清嘴邊,「喝點這個,會好上許多。」
薄荷的清香喝到嘴裡,口腔壁上滿是涼意的甜味。
緩過來的卞清注意到了外面過分多的人群:「他們怎麼還守著?」
她帶著烏特走近,昏昏欲睡的人們沒有察覺到不速之客,以為是某個起夜去公共廁所的同伴。
烏特站在人群中間,看清了一些人的模樣,「是商業街的那波人。」
卞清跟著看過去,熟悉的面孔不少,她顰眉,「我生前真有那般偉大嗎?」偉大到如此多的年輕人,願意浪費自己的大好時光,來為她尋一個公道。
「我們就快知道了。」感受到她此時有些雜亂的心情,烏特上前牽住她。
監獄稱不上燈火通明,也開了比平日裡更多的燈,好監視外面蹲守的人,防止氣上頭的群眾,一齊跑進了監獄裡,把兇手打死。
在找全屍體前,正式的判決還沒有下,他們有義務保證犯人的最後一點權利。
燈光明亮,這對要潛入進監獄的烏特和卞清,是一大優勢。
卞清先去裡面探了情況,轉悠一圈,找到男人的房號後,出來支會烏特。
坐在地上打盹的人,頭重重一垂,便醒了,對著烏特的方向,放輕了聲音喊:「喂,兄弟,去廁所嗎?」
一眨眼,他的「兄弟」便不在了。他隱約看見一團滑動的影子,揉揉眼睛,只剩鐵門的影子在原地躺著。以為是睡昏了頭,他咂咂嘴,避開周圍的人,獨自去往公共廁所。
裡面的空地上,烏特一路滑行到樓房下面,被卞清帶進了一間房內。
殺害卞清的男人躺在一張小床上,睡得極不安穩。
卞清指著人說:「需要叫醒他嗎?」她的狀態連監控都拍不到她,只能等烏特審問人了,不過她直覺烏特有更多她沒發掘過的能力,應該能更快地詢問出屍體的位置。
烏特:「不用叫醒。」
他附在地上的一團,邊緣的弧線晃動著,慢慢升起成一個小糰子,黑乎乎又看起來軟糯糯的,惹得卞清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跟想像中的一樣柔軟。
她驚訝地小聲「哇」了一下。
男友的物種,徹底改變了卞清的審美,讓她在一條非人的性癖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烏特被她的動作弄得瑟縮了下,又很快享受起來,抖動的邊緣迅速支/棱起來,緊貼卞清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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