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記憶和經歷是一個人的全部,失憶的人就好比面目一新,沒有了以前的熟悉感。
對於烏特,恢復了記憶的卞清或許會變成這樣,屆時,他該怎樣和她相處,不惹她煩?又該怎樣才能不讓她沉浸在過去的痛苦裡?
卞清沒懂他擔心的點,「有區別嗎?我現在的記憶又不會消失,性格也不會改變。」人前都是裝的,人後什麼樣,她對自己的秉性還是有大概的准數。
「還是說……」她想到接受採訪時的自己,「你擔心我冷淡了你?」
烏特不說話了,蹭著她肩膀搖頭,他不願說詳細一點兒,卞清也不逼他,一下一下給他順著腦袋上的毛兒。
舒琴的情人並沒有太多關於卞清的記憶,他多是從舒琴口中聽來她的過去,沒有畫面,儘是一字一句地冷冷轉述。
多加情緒上的修飾後,別人口中的卞清是那樣的不好。
唯一有過清晰畫面的,是男人開車同舒琴去卞清家裡,接她去比賽,敲了半天門沒人開,男人從窗戶那兒翻了進去,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卞清。
整棟房子沒有乾淨的地方,她被空藥瓶子和垃圾包圍著,將自己拋棄在了睡夢裡。
救下卞清的男人,亦在計劃下一次的加害。
魔法師說,身為他的影子,這世間沒有比他更擅長煉藥的存在了。
但烏特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天賦救不了曾經的卞清。
「回到過去」的適用人群沒有受限,這樣都無法喚起卞清的記憶,只能說明那段記憶痛苦到她自己不願想起。
脫離了身體的疾病,他沒有辦法,心病還需心藥醫,魔法師只教過他這句話,卻又不曾教導他如何煉出心藥。
他胡亂猜測,心藥一定是用來治療人的心臟,只要他用魔法界生物強壯的心臟作為藥引,煉出心藥,卞清的心病一定能夠治好。
恢復記憶不可怕,她不會痛苦太久。
似乎這種想法安慰到了他,他嗅著卞清身上被他染上的藥草味,沉沉睡去。
擁有肉身時,夢境不可避免。
幾乎在沉睡的一秒,他便進入了夢中。
以往總是關乎魔法師的夢,這次換了角色,昨夜裡看到的記憶給他帶去了不小的影響,他不受控制地夢到了以前的卞清。
她呆呆地坐在窗前,窗外是一片蔚藍的大海,在黑夜裡,顯得那般神秘,無時無刻地吸引著她。
他想,卞清應當是不願知道,自己過去生活過的地方,如此的髒亂。
他沒去打擾她的寧靜,彎下腰,想要幫她收拾這棟別墅。
手指穿過了垃圾袋,五指張開又合攏,他愣愣地盯著看了會兒,走到卞清身邊坐下。
潮來潮去,大海看久了,沒多大意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