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此處,烏特托著卞清,微微抬傘,遙遙看著那轉悠個不停的摩天輪,「你說帶我去玩,是個什麼時候?」
衣領被攥緊了,額頭抵在他露出的脖頸上,她一言不發。
烏特捲起一抹笑,走過這裡,「不催你,但還是快些的好。」
像是催促他快些洗漱的那個早晨,學她的樣子,理直氣壯地強詞奪理。
走過鬧市,沿著馬路直走下去,又進了一片安靜的住宅區,住宅區走過,看見了海,便到了郊外,有錢人家的別墅大多買在這裡。
「原來我真的過了段苦日子。」烏特站在房門前,仰頭都沒能看到頂,他調笑一句,又低下頭來,「在這兒等他嗎?」
門口被貼了封條,應該是沒人,懷裡的人伸出手,摁響了門鈴。
約莫半秒,開門聲沒等到,兩人先等到了吵架的聲音。
爭論的聲音翻過圍牆,闖進院子裡,烏特關注著卞清,在她冉冉點頭的動作下,重新撐開了黑傘,帶著她走到院外。
「都是因為你!」
「不是我,警察沒抓我,我沒有錯!」
據理力爭的男孩兒被人推進水坑裡,褲子衣服全濕了,頭髮跟著掉水,身上沒一處乾淨的地方。
推人的幾個孩子,穿著雨衣,故意把水抖落在他身上,笑他狼狽的樣子,之後還想再吵,眼尖的一個瞧見了烏特,杵了杵旁邊的孩子。
男孩兒、女孩兒一齊抬頭,看見黑傘下,一襲黑衣黑褲,手還虛空端著的人,都不說話了。
膽小的女生往後躲了躲,小聲問他:「你是女巫嗎?」
烏特仿的是魔法師的臉,皮膚顏色即便加深了些,也生得雌雄莫辨,一頭不生長的鬈髮,半搭在眉眼之上,不看身高、體型,遠遠瞧著的確像個女生。
女孩兒許是聽多了童話故事,看他的穿著,先聯想到了女巫。
故事裡會魔法的,只有仙女教母才是正派,加了個「巫」字,都是吃小孩兒的怪物。
原先魔法師給他講故事時,並未特意區分魔法師和巫師,兩者應該沒多少不同。
他看著小女孩兒,臉上沒什麼表情地點頭。
得了他的肯定,這四五個孩子,一窩蜂地逃走了,女孩兒和男孩兒都「咿呀咿呀」的哭。
摔進水坑裡的男孩兒爬了起來,取下背後淌水的書包,抱在懷裡,「謝謝。」
「你不怕我?」烏特頭一次被人道謝,沒什麼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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