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西给猫换了水,为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点了一根骆驼牌香烟。今天不想去办公室。嘴角被打破了,刮胡子也省省吧。他找了件T恤,和一条褪了色的牛仔裤,穿在身上。
九点半,他坐着喝第二杯黑咖啡,抽第二根香烟,达文波特的电话打来了。
“福尔摩斯,今天请假了吗?”这名纽约警探轻松地说。“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到你办公室找你,他们说你不在。”
“对,我大概是感冒或者是什么,所以没去上班。”
“这阵子这么忙,你倒在家纳起福来了。喂,你知不知道昨儿个晚上,你家附近有件热闹的事?事实上,就在你住的那条街上?”
“什么热闹事?”
“有辆车子撞到一家餐厅里去了。你真的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啦?”
“有辆崭新的庞帝亚克撞碎一家餐厅的落地玻璃。你没听到吗?”
“几点钟发生的事?”
“大约淸袅两点半。”
“我在睡觉,整个世界都死过去了。”
“那当然。”达文波特说:“我们查出前座死者证件上的名字是柏尼·史诺葛伦,你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他的犯罪纪录密密麻麻写下来,有一条手臂那么长。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车祸?”
“不!”这名纽约警探说:“他后脑袋中弹,可能从二、三十呎远射过来的。我们查过他车子还有许多弹孔,是点三五七口径的手枪,你不是也有一把吗?提摩西?”
“是啊。”提摩西说。
“我也是这么想。”达文波特说:“据我们的证人说,看到还有一个家伙逃掉了。我想你会对这件事很有兴趣的。”
“这事与我无关,”提摩西说:“但是谢谢你告诉我。你可查过那辆车子?”
“这点也挺有趣。那是一辆公司的车子——鲁瑟斯工业公司,也在华尔街,你听过没有?”
“知道,他们做机器人和工业计算机的装配工作,规模相当大。”
“这家公司声称,那辆庞帝亚克是从他们公司车库偷来的。他们一直不知道车子失窃了,直到我们打电话给他们才发觉。”
“哦,”提摩西对着电话大笑。“这种事最近很多,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