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菲比·杜巴医生说道。
他站了起来,谢谢他们花时间回答他的问题。杜巴医生送他到门口,然后回到简瑞医生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有些怀疑了。”她面色晦暗,忧虑地说。
“你这么想吗?”简瑞说,紧张地咬着大拇指。“我想他只是钓我们。”
“我不这么想。他很危险,知道得太多了。我想最好打电话给吉比,也许他有办法。”
“你真觉得有这必要吗?”
“是的。你顺便告诉吉比有关柯恩的脸,有人揍过他了。”
“呃?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你只要跟吉比这么说就行了。”她耐性地说:“他听了会明白。”
“好吧!你知道现在我喜欢去哪儿?”
“好,”她微笑地说:“我们可以花很长的时间,吃一顿午餐。但是,应该先打电话给吉比教授。”
“你说得对,”他说:“这关系着我整个未来。”
“我们的未来。”
她平静地注视着他。
“当然,”他哑着说:“我们的前途。”
八
提摩西回到办公室,把脚跷在桌子上,一面绞着脑汁,想着许多疑点。过了将近一小时,他的思路被电话打断了,接起来“喂”了一声,却听到许多杂音,他把话筒离耳朵远了些,终于听到对方没杂音了。
“喂?”他又说了一遍。
“我是罗杰·吉比,抱歉我的电话情况不大好,我是从车子里打的。”
“从你的车子?”提摩西说,觉得满有意思。“难道你没有办公室?”
“我有,”吉比说:“可是我的办公室在华盛顿。我想和你谈话,柯恩先生。”
“到你的车子里?你在哪里——在长岛的高速公路上吗?”
“事实上,我的车子就停在你办公室的外面。希望你能下来,我们谈几分钟。”
“好吧,比你到上面来要简单得多。”
他慢慢穿上风衣,戴上毛线帽子,又检查看看挂在足胫的枪枝。他走到街上,不难发现那辆黑色凯迪拉克大轿车,那名年轻壮硕的保镳正在看着他的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