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简瑞医生说道。“自然,每个人都很难过。但是这种事情在纽约也是常有的。”
“只是意外。”杜巴医生说道。“死了两个人。”
“是啊,”提摩西说:“我今天来并不是要谈这个,我想看看你们的硏究实验室,这样我就可以完成我的报告了。”
“我跟你解释过,”杜巴医生很严肃地说:“那是无菌室,你得把衣服全脱光,冲洗,换上特别的实验服,很麻烦的。”
“我不在乎。”提摩西说。
“你进去看到的,只是我们的硏究员,抽取实验动物的血液,伏在显微镜前观看,实在没什么有趣的。”
“这也没关系。”提摩西仍然坚持地说道。
“这还牵涉一项法律问题,”简瑞医生又加了一句,皱起眉头。“我们那些供实验的动物,通常有可能被感染,因此我们有义务为自己人保险,但也只限于我们的工作人员。柯恩先生,如果你要进去,对你或我们的人员来说,都太冒险了。”
提摩西·柯恩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愿意他到实验室去。
“好吧,”他说:“但是你们何不吿诉我在那里面做些什么呢?”
“菲比,这就由你来回答吧!”简瑞医生说。
“好的,”她很愉快地说:“我们现在正在试着找出对排卵有影响的温度、光线、食物,和湿气等各方面的最精确条件,目标是使怀孕率达到最高。这是非常有趣的工作。在人工受精这一行业,我们一直想改进技术,用冷冻的精子和卵子提高怀孕的百分比。”
“你们做人工受精,胜过使用胚胎吗?”
“如果促进受精的药物都用过了,我们就使用最强的一个胚胎,我们相信移植到母体内效果更好。”
“那么其他的胚胎呢?冲到水槽里去了?”
简瑞医生不安地动了动。
“并不都如此,”他说:“有些被冷冻了,我希望你不要控告我们这是堕胎。”
“堕胎?我还没想到那儿呢!——不过,我想有些人可能会这么做。”
“是的,”简瑞黑着脸说:“有些人是这么做的。”
“那么什么是人工怀孕呢?”提摩西说:“你们也做人工怀孕吗?”
“噢,天啊,”杜巴医生说,脸上有嘲弄的神情。“你回家做过功课了,是不是?”
“我是念了一些这一类的书。”提摩西承认道。
“好,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我们没有做人工怀孕,但我也知道有的人在做。”
“经费不够,所以我们无法做,”简瑞医生说,又恢复了迷人的神采。“将来我们也很想做,我们关切的就是帮助妇女有个健康的婴儿。”
“锁着的实验室里就是这些吗?冷冻的精子和卵子和胚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