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纽约警探。“我了解你的意思。为什么你对那家美术陈列馆那么有兴趣?”
“那家美术陈列馆的负责人,和华尔街拉波瑞斯投资公司的负责人是亲戚,这两家公司看起来都有些问题,但是我还没查出问题在哪里。”
达文波特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介绍一位在窃盗组工作的警探给你,也许他对偷艺术品的贼比较了解,他叫泰瑞·麦克艾佛。我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这情形。”
“太好了,”提摩西说:“整个上午我都会在办公室。”
挂了电话,他又走到会计主任的办公室。“西奈,对拉波瑞斯公司你査到些什么了?”
“一点点,”这位会计主任说:“初步判断,拉波瑞斯投资公司财务情况相当好。他还有一个特别基金支付退款。”
提摩西回到自己办公室,点了一根骆驼牌香烟,想着拉波瑞斯投资公司、拉波瑞斯进口公司和拉波瑞斯美术陈列馆之间,究竟用什犯罪手法投机赚钱。或许,这全是他的幻想。
他花了好几个小时写一周工作报吿,全是胡诌的,只为了给珊曼莎过目。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他立刻抓起话筒,希望正是他等待的。
“我是泰瑞·麦克艾佛警官,纽约警察局窃盗组。尼尔·达文波特刚刚跟我打了一通电话,把情形告诉了我,这是我打电话给你唯一的理由。”
“对,尼尔·达文波特和我合作了好几次。”
“他也这样告诉我。你对拉波瑞斯美术陈列馆很感兴趣?”
“是的。”
“看出什么疑点?”
“倒没有。”提摩西懊恼地说。“可是当我找到拉波瑞斯美术陈列馆时,那儿只有我一个顾客。那栋房子价钱相当贵,可是美术陈列馆根本没什么生意,楼上也看不出有租给别人的迹象,这点令我感到奇怪。”
“他们把楼上出租,”麦克艾佛说:“租给一个叫里夫·拉波瑞斯的亲戚。”
“又是一个亲戚,”提摩西叹了一口气。“我想请你吃晚饭或喝一杯酒,有空吗?”
“吃晚饭不用了,”这名警官说:“我还得回家牵我的猎犬出去散步,然后要去看一场艺术拍卖会。不过抽点时间喝杯酒倒可以。”
“好极了。约个时间和地点吧!”
“你知道彼得经营的酒店吗?”
“当然知道,在东十八街。”
“好。我们就在下午四点,在酒店见面。”
“很好。”
“我如何认得出你呢?”
“我的身高将近六呎,体重一百七十磅。麦色的头发,穿着肮脏外套,头上戴着黑皮帽,我会点一杯伏特加酒,桌前放一包骆驼牌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