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华尔街那个英玛又有什么关连?”麦克艾佛问道。
“这点我也没想通,”提摩西承认:“我还想不通英玛是否将投资者的钱,拿去贩毒和走私艺术品,然后付给投资者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可是盗贼是不可能向公众募集资金的,他们一定从其他管道筹资。”
“我知道你的意思,”警官说道:“我们互相合作,也许能够找出线索。我们不该互相隐瞒的,是不是?”
“当然。”
提摩西说完,挂了电话。
他又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慢走到另一名黑人侦探乔伊·华盛顿的小房间,那间小房间跟他的办公室完全一样。只是比他多了一个挂衣架和一个黄咖啡壶,那个咖啡壶他每天晚上都锁在抽屉里。
乔伊·华盛顿见他走进来,抬起头说:
“嗨,老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反正是过日子就是了。你呢?”
“混口饭吃啊。你呢?圣诞节你打算去哪儿?”
“庆祝基督降生。”
“呃?”乔伊说,凑近了仔细看着他。“圣诞节晚上要不要到我家里来吃饭?有烤火难和马铃薯泥、蔓越桔酱。”
“不了,”提摩西说:“圣诞节是你们全家团圆的时候。不过谢谢你的好意。我需要一点消息,两年前你不是接到一个贩毒的案子吗?”
“将近三年前了。”乔伊·华盛顿说着,靠向转椅的椅背,并且笑道:“说来真是好笑!我负责那案子查出竟然有人想利用邮购的方式贩毒,要不是及时破获这案子,不知道有多少海洛英和古柯碱会倾销而出。”
“那回你也和纽约警探一块合作吗?”
“对,是一名警方缉毒组的便衣专员,名字叫毕堤·亚癸雷辛,他相当不错,偶尔我仍和他一起喝喝酒。提摩西,你怎么会对这有兴趣了?难道你接到贩毒的案子了?”
“我现在还没搞淸楚。”提摩西烦恼地说:“也许这案子里有人在贩毒。那些毒品是不是每袋一公斤?”
“对。一公斤等于二点二磅。”
“国内有那些城市是集散地?”
“波士顿、纽约、巴尔的摩、迈阿密、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大抵是这些地方。”
“是如何走私进来的?”
“走私进来的方式太多了,有一百多万种。比如说藏在办公室家具里一起进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