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他的人,想必是拉波瑞斯家族中的人,这一大家子非常通力合作。我在拉波瑞斯进口公司留下住址,又在拉波瑞斯投资公司留下我办公室地址,像个白痴一样。他们一比照,就知道了,想夺回我买走的里面空心的弥勒佛,并把我干了,以除后患。”
“拉波瑞斯投资公司跟这些有什么关系?”达文波特问道。
“这就问倒我了。”提摩西承认。
达文波特瞪视了他好长一阵子。
“这回你又瞒了我好多事,老是紧紧地守着你的秘密,有的时候你根本不需如此。”
“这得看时机嘛!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说。”
达文波特叹了一口气,对亚癸雷辛说:
“每回他打电话给我,我就知道麻烦来了。”
“我不知道。你当初告诉我,他的酒很不错的。”
两名警察喝尽了杯中残酒,站了起来。
“我会再跟你联络,”毕堤·亚癸雷辛说,和提摩西握握手。“谢谢你的酒。”
“你的猫到哪儿去了?”达文波特问道。
“在浴缸下面睡觉。”
“这就是我该做的事。”达文波特说:“再见吧!”
他们走后,提摩西收拾酒瓶,洗了杯子。然后在屋子里踱着步子,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克丽奥从浴缸下面钻了出来,打着哈欠,伸伸懒腰,然后那只猫开始跟着他走,他转弯猫也跟着转弯,一直紧紧的黏在他的脚边,不停地咪呜咪呜地叫着。
“你又饿了吗?”提摩西说:“我有些不错的火腿给你吃,耐性等一等。”
提摩西很高兴自己没说出拉波瑞斯美术陈列馆的事,还有他和泰瑞·麦克艾佛的计划。达文波特和亚癸雷辛不需要知道这些。
“好啦,咪呜。”他对克丽奥说:“咱们吃火腿吧,你一片,我三片。”
二
第二天早上,提摩西迟了一个钟头才到办公室,纸袋里带着他的早粲。
“你来迟了。”接待小姐很严肃地说。
“我早上吐了,”提摩西解释道:“我怀孕了。”
“有两通电话找你。两通都是英玛·拉波瑞斯先生打来的,他在等你的电话,希望你尽快拨电话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