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如果是,替谁工作?我们有权知道。”
“没有找到别的工作,也没有去找过,或许以后会去找。”哈珀尼的双脚在地上滑动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决定要走呢?”贝茨盘问他。
“我已经够了!”哈珀尼说,显着烦躁和不安。
“够了?”贝茨不解了,“什么够了?”
“在这里工作得够了。”
“让我们来弄弄清楚。”贝茨说,“你是一个受尊敬的人,和我们一起工作14年了。到现在为止,你似乎一直感到很满意。你的工作一贯是第一流的,谁也没有对你的工作或对你提出过批评。如果你能保持这一记录,你这下半辈子将不用发愁。你是真的打算抛弃一个既安全又有好处的工作吗?”
“是的。”哈珀尼说。
“而且手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工作?”
“不错。”
贝茨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你最好去找个医生看看。”
“我不想去看。”哈珀尼说,“我用不着——我也不打算去看。”
“他或许会诊断出你是由于工作过度而神经紧张。他或许会建议你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贝茨劝说着,“然后你可以告长假,工资照发。到一个安静悠闲的地方去钓钓鱼,到适当的时候再回来。
那时,你就会感到精力充沛了。”
“我对钓鱼没有兴趣。”
“那么你到底对什么有兴趣?你离开这里后打算干什么?”
“我想到处走走,轻松一段时间,爱到哪里就到哪里。我想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走走。”
莱德勒皱皱眉头,插话说:“你是不是打算离开这个国家?”
“目前没有这种打算。”
“从你的个人档案看,从来没有给你发过护照。”莱德勒继续说,“我最好先提醒你,如果你真要申请护照,你或许会碰到一些十分尴尬的问题。
你掌握的资料对敌人可能是有用的。政府对这一事实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可能有人会说服我出售这些资料?”哈珀尼问道,脸色微微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