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镇外。”
“什么样的地点?要是你能给我描述一下,或许我能帮助你。”
布兰森尽其所能地把情况说得一清二楚,然后加了一句:“他们告诉我那里有一棵树是给大水冲倒的。”他提出这一点是颇为大胆的。他紧张不安地等待着,几乎在等待对方大声叫起来,“嗨,那就是他们发现那个女孩子的骨头的地方!”
但是对方只是咧开了嘴笑笑,然后说:“你准是在说半个多世纪前发生的事吧!”
“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住了50年了。在这段时间里,这周围都没有发过大水。”
“你肯定是这样?”
“绝对肯定。”
“或许是另一个伯利斯顿吧。”
“我看不会。”大肚子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伯利斯顿。反正这一带没有。”
布兰森耸了耸肩膀,试图装出一副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那除了回去再核实一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了。这一次出来是浪费时间和金钱。”
“多倒霉啊!”对方同情地说,“为什么不去汉伯雷镇卡斯脱开设的房地产管理处问一问?那个家伙知道周围100英里内的每一块地。”
“这倒是个好主意。谢谢。”
他回到公共汽车终点站,心里感到困惑不解。
在这么小的一个镇上,像谋杀案那样的大事——尽管是旧事重提——应该是到处谈论的话题。出租汽车驶过那个地点附近时,驾驶员是应该提到这一事件的。那个挺着大肚子的人在他提起那棵树倒下的故事时,应该也是有所反应的,因为有着那么些可怕的详情细节,说的都是有关树根拔起后所暴露的事情。但是两个人都没有作出反应。
接着,他想起当地的报纸应该是能够提供情况的,而且无需他用可能引人注意的方式去诱使别人向他提供。他简直想踢自己一下,为什么早先没有想到。他把这种疏忽归诸于犯罪的外行性。尽管这些天来的逃避和躲闪,他还不是一个逃亡的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