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解释。”
或许在那个时候我会大声叫嚷起来,他们就会相互会意地使眼色,因为他们的经验告诉他们,叫嚷的人就是陷入困境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我去的那个地方。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的健康状况不容许我作合情合理的思考。我是漫无目的地离开的。我相信出外旅行会对我有好处。我来到伯利斯顿纯粹是碰巧。”
“就这些,其他没有了?”
“没有了。”
“你到那里去是完全出于偶然?”
“不错。”
“你肯定是这样的吗?”
“是的。”
“你离家的时候跟你妻子说是去伯利斯顿。”
接下来是恶狠狠地咧嘴一笑。
“我说了吗?”
他竭力想争取时间,拼命地思索着。
“她说你是这样说的。”
“她错了。”
“你的两个孩子听到你对她说的。”
默不作声。
“他们也错了,嗯?”
默不作声。
“三个人都同样听错了,是不是?”
“或许我确是跟她说了——但是我记不起跟她说过。肯定是头脑里的某一地方有着伯利斯顿这一地名,可以说我是不加思索地去那里的。”
“所以你就去了一个连上帝也记不起来的破地方,是不是?这里的人多半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可你却知道。你刚说过,它肯定留在你头脑里的什么地方。它怎么会来到你头脑里的呢?是什么东西把它放进去的?”
“我不知道。”
“你的档案上写明你不是出生在伯利斯顿。你并没有在那里结婚。你的妻子不是那里的人。从表面上看,你和那个地方并没有一点儿个人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