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相信的。”亨德森显出很不耐烦的样子,“难道你是从水晶球中得知我的地址的?”
“不,不是的。”
“那么是谁告诉你的?”
“要是我们能找一个安静舒适的地方,我可以向你完全解释清楚,包你满意。”亨德森刚要反驳,布兰森用一只手挡住了他,说道:“这里可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方。等你打烊后咱们再谈,怎么样?”
亨德森皱了皱眉头,很不情愿地说:“好吧,我们8点钟见。”
“就这样。”
当布兰森离店时,又有一位顾客缓步走了进来。到了店外,他想起了里尔顿说的话,即有人在暗中监视亨德森。这种监视会对所有的来访者都加以注意,也许还会认出在别处被通缉的人。他朝街上、街下和街对面张望一下,希望能发现监视者,但那人非常谨慎地隐蔽着,或许他根本不在监视。
据他观察,并没有人在监视这家五金店。
如何度过从现在到晚上8点之间这段时间却是个问题。在大街上逛两个小时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于是,他选择了一条通往湖泊的道路,这样就解决了他的难题。
他看上去像是在湖边溜达,观赏景色。最终他对此感到厌倦了,便回到了城里,这时离见面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再吃一点东西就可以消磨这点时间了,于是他又来到了刚才的那家小餐馆。
“阿伯特,来杯咖啡,要加牛奶。再来一份火腿三明治。”
服务员端来了咖啡、三明治,随手朝他面前一放,然后回到了柜台上。
“60美分。我不叫阿伯特。”服务员说。
“你说得对极了。”布兰森把钱递给他说,“你也不叫乔治。”
“那是你的运气不好。”服务员对他说。他随手把钱扔进了抽屉,然后转身整理身后食品架上的物品。
8点正,布兰森按了一下五金店的门铃。亨德森很快地打开门,领着他进了客厅,随后用手指着一把垫得又软又厚的椅子。亨德森的脸色很黑,显得十分警觉。他也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然后开口说话。
“告诉你,布兰森,这些话我以前已经听过了。
他们为我着想,已对我说过两三遍了。”他向空中喷出一股淡淡的烟雾,并看着它逐渐消失。“你在国防工厂工作每年给你带来极为丰厚的收入,这个蹩脚的小店能给你带来这么多吗?与科研工作相比,这种五金交易又有什么意思呢?你放弃一行而去干另一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亨德森又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得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