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爹爹寬闊的懷抱里,讓歲歲感到了安全感,哭聲比之前小了許多,改為小聲抽噎。
竹傾請了府上的大夫過來,歲歲腦門上已經頂著一個大包,手上抱著一個銅鏡,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嗚嗚,窩不好看了哇。」
「窩介個樣只,還腫麼啄,窩的無本森意哇!」
赫連君澤因為他腦袋上這個被撞出來的包擔心到不行,誰能想到歲歲心心念念惦記著的還是他那無本生意。
低頭用指腹將歲歲流出來的眼淚擦乾淨,低聲跟他保證道: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趕出王府的,你不用去做那個生意。」
「不把窩趕軸,又不是相信窩似你蛾子。」
「相信,我相信,等你頭頂上的傷好起來後,我就帶你入宮去見父皇,在皇室玉諜上加上你的名字,再為你請封世子,如何?」
赫連君澤這麼多年培養出來的勢力,自然不可能都是窩囊廢。
查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查出什麼,就足以證明這個小孩應該不像他想的那樣,是別人派過來的棋子。
或許打小就是個小乞丐,招搖撞騙甚至騙到了他的頭上來。
赫連君澤現在已經不想再細究,一個小孩子而已,還翻不出來什麼風浪,養著也沒什麼。
「柿子?報吃,窩要金子!」
大夫在過來的時候,正好能聽見安王前面說的那句話,說不震驚那肯定是假的,但畢竟是在王府伺候了這麼多年的人,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在給小世子檢查頭上的傷口時,大夫還看了一下小世子的臉色。
果真是年紀小,不知道世子身份到底意味著什麼。
如今陛下看重安王殿下,殿下甚至代行太子之責。
若是來日安王殿下登基,那這小世子,可就是未來的小太子。
大夫想到這裡,在給歲歲塗藥的時候動作愈發輕柔。
安王府上的大夫醫術十分高明,在塗完藥後疼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為了方便讓歲歲隨時隨地觀察自己腦袋上大包的變化,赫連君澤還讓竹傾去庫房裡面找出來了一面精緻的小銅鏡,好方便歲歲隨時隨地掏出來看看。
歲歲一天要觀察自己的腦袋八百次,希望能快點好起來。
疼不疼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想進宮去看看皇爺爺。
之前是因為赫連君澤一直不相信歲歲是他的孩子,所以歲歲才會喜歡粘著他。
在赫連君澤說出那句承諾後,歲歲瞬間就變得憊懶了許多,更熱衷於半躺在軟塌上照鏡子。
額頭上的那個大包只花了短短三天時間就已經消了下去,但還是要再塗抹幾天藥膏才能恢復如初。
赫連君澤既然已經跟歲歲承諾,自然就不會食言。
陛下雖然是將權利交到了赫連君澤的手上,但對這個兒子也並非是全然信任,朝堂上如若是發生了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赫連君澤還是要跟父皇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