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下午,在赫連君澤跟父皇說起朝堂上幾件比較重要的事情時,陛下甚至還留了一個年輕貌美的美人在身側伺候。
陛下是真的老了,坐在龍椅上歲數大了就開始怕死,最近又招了不少的道士入宮來,說是想煉製什麼長生不老藥。
服用之後,老態更顯,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明顯有些精神不濟。
赫連君澤並沒有說出什麼陛下不愛聽的話,將朝堂上的事情說完後,他猶豫了一下後將歲歲的事情坦白。
大意就是尋回了一個流落民間的兒子,他打算等過上幾日帶兒子入宮來見父皇,順便讓兒子上一下玉諜,再請封世子。
外人都以為陛下對安王殿下十分寵愛,他成為未來的太子是板上釘釘的一件事。
實際上赫連君澤自己很清楚,他只不過是父皇手上一把比較好用的刀,做到頭了也就只是一個王爺而已。
不管心裏面想些什麼,表面上都不會暴露出太多。
陛下在聽見赫連君澤說想給他新找回來的兒子請封太子時,原本半眯著的眼睛才終於睜開,用審視的眼神盯著赫連君澤看。
「老十二,我知道你一向都是一個做事穩妥的孩子,身份可曾查明?那孩子的母親呢?」
「既然已經有了一個兒子,那不如乾脆就讓那孩子的母親當你的正妃吧。」
赫連君澤在跟父皇說這件事情之前,心裏面就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歲歲的母親只不過是兒臣身邊伺候的一個宮女,早些年被放出府,回到老家後在生下歲歲時難產去世,兒臣的確有意追封她為正妃,還請父皇下旨。」
請封世子自然不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尤其是為庶子來請封世子。
對於想要爭奪皇位的皇子來說,妻族也是非常重要的勢力之一,尤其像是赫連君澤這樣本就沒有母族的,妻族就更是重要。
現在他願意追封一個死去的宮女為正妃,等同於是自斷一臂。
皇上聽完赫連君澤說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格外真情實感的笑容夸道:
「我知道,我兒向來都是有情有義,改日將那孩子帶到宮中來,讓我仔細瞧瞧。」
「是。」
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皇上聽赫連君澤說了這麼多的事,本就覺得有些疲憊,擺了擺手讓他退下,自己則是任由美人扶著自己往身後的寢殿去。
等赫連君澤歸家時,在路上看見有人賣糖葫蘆,就讓竹傾去買了一串,打算帶回去給歲歲也嘗嘗。
回王府後問了一下在歲歲身邊伺候的人,才知道他去花園裡餵魚了,就直接轉頭又去了花園。
如今這個月份,花園裡面有不少漂亮且名貴的花,赫連君澤看見趴在石頭旁邊往池塘里丟魚食的歲歲,將糖葫蘆遞給了他。
「哇,謝謝爹爹!」
「不必言謝。」
赫連君澤依稀聽自己一個下屬提起過,他家孩子才三歲的年紀就知道臭美,整日裡惦記著要將園子裡最漂亮的一朵花摘下來插在頭上。
都是孩童,喜好大抵也都是差不多的,赫連君澤在歲歲開心咬糖葫蘆的時候,狀似不經意提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