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的花種類還是不夠多,真要說起來的話,還是御花園裡的花最好看,再過幾日,我帶你去看。」
歲歲牙齒還咬在糖葫蘆上面,聽見爹爹這句話一時間忍不住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咬下去。
他承認,這些花花看起來確實很好看,但是歲歲從來就沒有盯著人家生殖器官看的愛好。
聽出爹爹說話時的語氣中帶著對花朵的讚賞,歲歲看向爹爹的眼神甚至都開始變得有些一言難盡起來。
「怎麼了?不喜歡麼?」
「嗯,窩不喜歡哇!」
「那便罷了。」
山楂球有些酸,歲歲只吃了兩個就被酸的受不了,急忙將糖葫蘆塞回了爹爹的手裡。
「睡睡追稀飯爹爹啦,都給爹爹次,睡睡先軸啦。」
說完後拍拍自己衣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果斷扭頭就朝著長廊的方向走。
赫連君澤朝著伺候歲歲的嬤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快些追上去,可千萬不能像上回那樣把腦袋碰出一個大包來。
等歲歲腦袋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受傷的痕跡後,赫連君澤這才帶著他入宮。
換上新衣服的歲歲模樣看起來格外神氣,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腦袋靠到了爹爹的身上,小嘴依舊叭叭個不停。
「爹爹,泥縮,皇爺爺耐睡睡麼?」
面對這個問題,赫連君澤對上兒子乾淨剔透的眼神,莫名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
真心實意的疼愛那自然是沒有,像是父皇那種人,他最愛的人永遠就只有他自己。
看在歲歲跟自己相似眼睛的份上,父皇肯定會裝出幾分疼愛出來。
想到這裡,赫連君澤輕輕點了點頭。
「會。」
「哎,都闊以啦,睡睡有爹爹,爹爹追耐睡睡啦,對不對呀?」
「是。」
「沒辦法,睡睡就是介麼,討人耐的哇~」
「嗯。」
大部分時間裡赫連君澤給出的回應都很簡短,但好在這絲毫不影響歲歲小嘴叭叭的衝動。
「車車,好晃哦,睡睡感覺,嘟嘟要被晃出來嚕。」
「睡睡不能啄摘爹爹腿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