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王洋倚牆蹲著搓臉,邊搓邊喊:「哥,岱哥,救命,岱哥救命啊,救命,救命……」
126抱臂倚牆站著,「聽不見動靜。」
周老師回頭,朝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絕望道:「它們好像已經啃碎了門窗玻璃……」
身為一名人民教師,他已經有十幾年的教學生涯,當年師範學校畢業的時候,校訓就是:所學要為世人之師,所行應為世人之范。平時雖然沒想過如果末世遇上喪屍變異攻擊學生他要挺身而出這種不切合實際的事情,但平時防震防災演練的時候也會暗暗發誓,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把學生們的人身安全保護好。
現在這種時候,一個人的力量確實是單薄了些,不過總還能做些力所能及的。
他笑了笑,走到王洋身邊拍了拍王洋的肩膀,「王同學,咱們也算是生死與共患難之交了,從上一場副本咱們就分到一組,我這個人年紀大了,平時也不看什麼喪屍片之類的,總覺得怪誕無聊,沒想到有一天真的能被這些東西追的無路可走。我想了,你們倆就在這等著小岱他出來,我去吸引那些鬼東西的注意力。」
王洋聽完蹭的站起來,「周老師你可別亂來啊,誰都不准過去,就在這兒好好待著。」說完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向審訊室的鐵門。
審訊室內,光線仍舊昏黃,和剛才審訊溫時的時候,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就是原本坐人的椅子現在四仰八叉的散在地上。
面具男用來擋臉的面具似乎被什麼利器割成兩半,只剩下半拉掛在臉上,沒有面具遮擋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果然如此。」
某個慵懶又帶著些鼻音的聲音輕輕悶笑一下。
「並不是實體。」
面具下透明的臉無形抽了抽嘴角。
他想,如果它不是個意識形態,如果他有實體,一定會揍得面前這根竹竿滿地找牙。
儘管他不得不承認,岱余宴的身材絕對要比竹竿好看,甚至挺拔悍利的讓人很賞心悅目。
他眉毛擰在一起,表情凝重,甚至有些咬牙切齒。但是沒用。
他面前這位穿著軍官制服,懶散而討厭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在憤懣,他不得不深深地吸一口氣,繼續著他對闖入者的審判。
「我能看到你的內心深處,你孤獨、寂寞、有著永恆的生命卻沒有一點點的快樂。」
岱余宴耙了下頭髮,有些不耐煩,「真是巧,我也能看到你的內心深處,你彷徨、無助,可憐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守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神。」他反駁,「我創造了整個維度世界,沒有人可以審判神明。」
「好吧神明。」岱余宴歡快的湊到他面前。「現在讓我想想要怎麼搞定你。」
「請你接受審判,違規者。」
「噓。」岱余宴仰頭,伸出食指搖了搖,「安靜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