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許樊試圖說點什麼。
「這裡太呱噪了。」岱余宴扶著溫時起來。
他躺著的時候看著就很長,站起來簡直高的好像要頂到天花板。
許樊的高度差不多隻到岱余宴的胸,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了岱余宴身上自帶的壓迫感,許樊驚訝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許樊鑑定過很多隕石,一眼就能看出隕石的結構和密度,看人也是,通過外貌、表情、動作、說話語氣,他就能判定一個人是什麼性格,做事手腕。
而岱余宴只讓他感受到了局促不安。
他想,這個人很危險。
「外面現在在揚沙?」岱余宴看向窗外,外面是遮天蔽日的昏黃。
「瓦隆地處沙漠,每天都會揚沙的。」劉達復不停搓手,這個小動作出賣了他現在慌亂緊張的情緒,「刮一陣歇一陣很正常,瓦隆建在沙漠也是因為這裡天氣惡劣人煙稀少,方便進行天體和武器的研究實驗。」
「我的助理現在想要出去走走。」岱余宴回頭。
眼神對接,劉達復和許樊心裡都是一顫。
「啊……這個……」劉達復緊張的語無倫次起來,額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可以的。」他忽然把許樊往前一推,「正好許樊也來了,他會替將軍您安排,我……手裡還有事情處理,我先走了。」
說完話劉達複利索的給岱余宴哈個腰,轉頭就出了辦公室,邊走邊拿白色的帕子擦額頭上的汗,也因為能找到藉口溜出來放鬆些。
被劉達復推出來的許樊這會兒心裡正在罵爹,大劉這人他早就看透了,遇事不能頂,牆頭草兩邊倒,對上討好拍馬,對下各種坑,外邊那麼大的風沙,他能安排什麼?
安排個屁。
愣了半天,許樊只好堆笑,想硬著頭皮和岱余宴商量下。
現在出門可能得帶防毒面具,不然一準刮的灰頭土臉,安全建議是留在辦公室等揚沙過去。
許樊並沒有來得及把這些話說出口。
梅花吊兒郎當的在那裡晃窺測儀,對岱余宴說:「這裡的地下有大型黑暗組織,他們從事非法交易活動,我現在要去地下城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集,你們隨意。」
徐三湊到窺測儀屏幕上,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賭桌上,穿著暴露的發牌女郎帶著半截白羽毛面具,性感的嘴唇咬著張紅桃撲克牌,五光十色的燈交相輝映在她身上,妖冶嫵媚,還透著朦朧的誘惑。
圍在賭桌前的賭徒們各個臉色蒼白,但是眼睛卻閃閃發光,透著狂熱和難以言喻的貪婪。
「賭場。」徐三叼著煙笑,「這種地方我熟。」
梅花哦?了一聲。
「看來你準備和我一起過去?」
徐三頷首,「你是歡迎還是不歡迎?」
梅花收起窺測儀,非常無情的拒絕了徐三。
「不歡迎。」
說完,梅花就自顧自出了辦公室。
徐三撓頭,「沒想到徐爺我也有被人拒絕的一天。算了,我對賭場還真是沒啥興趣,不過我看這小子可不像是個好人,也不認為他和我們是一夥的,為了防止他給咱們搗亂,得盯著點。你說是吧,老岱?」
「對。」岱余宴整理著手套,「你盯著他,發現他搞事就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