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拿手指點岱余宴:「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徐三沒你出來什麼,眼皮往上一翻,整理下衣服也出了辦公室。
「你說梅花想幹什麼?」溫時似乎是不經意的發問。
岱余宴說:「助理先生,你好像很好奇。」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溫時蹙眉,「身手好,智商高,如果真的像他說的,他對副本的了解程度比我們多,那他為什麼不從副本出去?」
「助理先生很會分析,要不這樣,」岱余宴故作沉思的想了會兒,對溫時道 ,「我們偷偷把人綁了,然後嚴刑拷打。」
溫時:……
「你頭暈嗎?」
「不暈。」
岱余宴的身體機動性差,很多時候不是頭暈就是嗜睡,上場副本里獻祭後,血都被抽乾了,還給自己幹了一槍,隨機過來之後就坐在椅子裡一直睡。
溫時本來是想問問他,如果頭暈的話,是不是就先找個地方休息?
這個國土資源局暫時摸不準是個什麼走向,也用不著太著急。
但是岱余宴又說不暈。
既然不暈,當然要跟著去賭場,順便摸摸這個梅花的底細。
「走吧,去賭場。」
兩人先後也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留下許樊一個人。
……
許樊望著門口發了會兒呆,忽然自言自語道:「大劉讓我回來幹嘛來著?」
「哦,對了,接手新人,帶他們熟悉下瓦隆這座城市。」
這四個新人根本不用他來帶,可真是省事。
個屁嘞!
「餵——」
許樊追出門,走廊已經空空如也,半個人影子也不見了。
走廊的風吹的非常溫和,就是有點涼,許樊打個冷噤,剛才他們說要去哪來著?
他想起來了,地下城!
「要命!」許樊飛快的掏出通訊儀,撥通了陸金敖家中的電話。
另一邊。
地下城的規模相當的大,可以說,地上的城市規模有多大,地下城就有多大,完全是按照地表城市的建築面積和布局在地下複製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