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你要幹什麼?!」
體內的聲音似乎在橫衝直撞,被梅花的舉動逼的簡直要抓狂。
外邊傳進來幾聲悶哼,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橫衝直撞的聲音戛然而止。
梅花閉眼皺眉,躺在血泊中,一副要死不活地模樣。
看到房中血腥的景象,岱余宴微微蹙了下眉。
溫時說:「這場面還真刺激,觸目驚心、驚心動魄啊。」
岱余宴微妙的沉默了下,這個場面的確是他沒預料到的,梅花居然拿了副本第一血。
當然,也被副本拿了一血。
「會死嗎?」
岱余宴指了下血泊中的梅花。
「我看著不至於,雖然脖子上的傷口挺深,不過沒傷到要害,倒是旁邊的那位乾屍沒救了,這地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血都是他的。」
溫時拿出手套帶上走到何穹身邊蹲下來開始幹活。
「從狀態看,這位乾屍老兄死的很快樂。」
岱余宴在何穹暴露的部位嫌棄的掃了一眼,「大星盜,專業點,我們不是來看有色電影的。」
溫時抬眼,有些無語:「呸,你往哪裡看?」
岱余宴轉身拾起塊白布扔到何穹的屍體上,「何穹,地下城賭場常客,有嚴重性虐待傾向,黑暗組織公會成員,倒賣異生物、槍/支、宇宙鈦化物,今晚來地下城賭場是為了和黑暗公會某高層碰面,但是由於高層臨時有事,所以碰面取消,無事可做找女人尋開心。」
溫時幽幽接話:「你嚇唬半天,保鏢就只說了這些?」
「嗯。」岱余宴看向窗戶的方向,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每次都不靠譜。」
溫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窗台上有根還沒燃盡的菸蒂,了悟岱余宴說的是徐三,收回目光,他看看何穹,又看看梅花,咋舌:「要我說也不能怪徐叔叔,我猜他肯定沒興趣看這種場面。不過,話說回來,」他沖岱余宴笑,「你剛才揍保鏢的樣子就像□□老大嚇唬三歲小孩,太滑稽了。」
岱余宴認真回想了下剛才在門外阻攔他們的保鏢又慫又勇的模樣,回:「是挺滑稽的。」
此時,躺在地上的梅花覺得這倆人腦子有大病。
他人是躺在血泊里的,脖子上是有個很深的刀口子的,血是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的,眼前這倆人居然毫無波動聊起閒天!
岱余宴和溫時沒腦子。
原本的計劃不是那麼暢通無阻,梅花心想:或者他該做點什麼,讓這兩個白痴意識到現在應該把他從這裡扛走進行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