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別的有價值的信息嗎?」
岱余宴在包間內掃視著,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牆角立式櫥柜上方那片巨大的牆壁上,牆壁繪製著幅無數星辰的畫,看上去是所有天體失去重心後開始極速下墜的過程。
好吧,又開始看畫了,看來岱余宴和溫時確實沒打算救他。梅花只好自己睜開眼,摸著脖子虛弱道:「瓦隆最偉大的物理學家伊柏通過觀察天體運行後得出一個讓世界震驚的科研成果,在他去世前他將科研成果畫成這幅畫,刻在瓦隆的每一面牆壁,畫的名字叫做《宇宙壽命的終結》。」
「這你也知道?」溫時在梅花的肩上拍了一把,問他:「傷口疼嗎?」
…………
梅花多少有些無語。
當然,疼是肯定不疼的,這具皮囊根本就沒有那種配置,但是——他不介意來個專業的表演。
「你覺得我像是不疼的?」梅花故作痛苦狀,埋怨溫時,「下手這麼重,是覺得我死太慢?」
「你這個傷雖然看著挺觸目驚心,但一點實質性傷害都沒有。」溫時在他腰間吊著的半拉皮肉上捏捏,「肉皮還挺逼真。」
梅花:……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你什麼意思?」
「我沒意思啊。」溫時抱臂,「就是覺得你挺厲害,在勾引人這方面很有天賦。」
梅花蹙眉,「我怎麼聽著,你這像是在罵我?」
「誇你呢。」溫時十分認真回:「美人計,從古至今百試不爽。你瞧,」溫時沖何穹抬下巴,「這不就幹掉一個?」
「所以呢?」梅花臉都綠了。
「所以,兩權相利取其重,死亡的NPC往往帶著副本線索或是某種特殊獎勵,」溫時攤開手微微一笑,「要重視起來,好好研究。」
「這種情況,首先應該把我扛走或是進行救治吧?你們就完全不擔心我失血過多會死?」
梅花並不覺得自己的演技拙劣,他只覺得岱余宴和溫時奇葩,得夯成什麼樣才會把渾身是傷的他放那晾著不管。
岱余宴說:「異生物不會因為失血死亡,這點你可以放心。」
梅花愣了愣。
「你他麼有病吧?」
岱余宴很淡定的指向壁畫,「宇宙壽命的終結,物理科學家,說說。」
「一個荒誕的傳說而已,沒有可靠的事實依據。」梅花起身,把腰上掛的那兩片肉皮扯掉,「如果你們對壁畫感興趣,可以去時光博物館看看歷史存留資料,我現在要找個地方洗洗,順便換身衣服。」
「時光博物館在什麼地方?」溫時問。
「不知道。」梅花抹把臉上的血,「之前我就說過,窺測儀只在低級地圖生效,高級地圖沒用的。我得走了,祝你們找到想找的東西。」他繞開溫時,踏步流星向外走去,到了門口卻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沖岱余宴和溫時笑,「對了,我晚上需要睡覺,你們遇到危險我可是不會去救的。」摔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