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觀眾們慌亂中,怪物的觸手卻像在半空碰到電觸般猛地縮了回去,幾條觸手被鋸斷成幾截,怪物發出痛苦的嚎叫。
「羅以,這就是你想到的好辦法?」
唱詩席上,帶禮帽的紳士很有修養的蹙了蹙眉,問他旁邊坐著的捲毛。
「對。這東西的戰鬥力相當不錯,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抓回來,為了避免被他變成活化石,剜掉他的眼睛是最好的辦法。」羅以偏頭,揚了揚下巴,「我還挺喜歡它這個新造型的。馬空,你知道嗎?那雙眼珠子離開本體後是活的,仍然擁有將所視之物石化的功能。」
馬空沉默了會兒,抿唇,「羅以,我們當初成立黑暗公會宣的誓,你似乎忘記很久了。我現在不知道繼續跟著你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我覺得,你不應該去異次元抓它們,如果不是伊柏他借工作之便拿走時光局的密信,知道了廣宇宙生物,偷偷打開次元禁制激怒這些邪神,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是伊柏沒能力。」羅以不屑,「但是我有。」
「我知道你可以打開異次元,從那裡活捉無數的邪神,但是羅以,這樣是不對的,我們是人類,我們不該去招惹那些東西,他們太危險,你難道沒有發現最近隕石墜落的太頻繁了嗎?」馬空再也沒有了紳士風度,嘭地站起來,激動道,「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打開那些異次元,要知道每打開一次異次元,瓦隆就要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隕石雨,瓦隆的土地面積已經從原來的九百三十七萬平方千米縮減到只有一百萬平方千米了,再這樣繼續下去,瓦隆就會消失。」
「馬空,你在乎瓦隆到底存不存在?」羅以看白痴一樣看著馬空,「你吃屎了?」
「我……」馬空要被他氣的翻白眼了。
羅以拍了下座位,「你坐下,別和那些無知者一樣,不然我會覺得你的腦子被門板夾過。」
馬空窩進座椅,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哎哎,羅以,聽我說,我們這些人只能呆在瓦隆,出不去的。」
「我不甘心。」羅以眼睛裡陰毒的光芒一閃而過,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在角斗台上橫衝直撞的加塔諾,「那個人把我們關在這裡,自己跑了,我恨他。」
「羅以,他要是知道你恨了他這麼多年,做夢都會笑醒的。」馬空搖頭,「你這樣恨他。」
「是啊,我這樣恨他。」羅以像陷入某種回憶里,直到有人高喊著加塔諾勝利了,他才終於回神。
角斗台上,長觸角的怪人已經被加塔諾用腳踩的只剩下灘綠色液體,就像破壁機攪打後的菠菜汁,有人已經受不了開始捂著嘴嘔吐起來,大概以後再見到菠菜汁都無法下嘴了。
「真是個完美的鬥獸。」羅以忍不住讚嘆,然後按下手上的遙控,角斗台上出現新的鐵籠捆住了加塔諾,新的鐵籠似乎帶著加塔諾無法反抗的禁制,它的觸手不停地被逼退到體內,很快就像被無數鞭子笞傷一般毫無精神的萎靡下去。
觀眾席上賭徒們開始唏噓。
剛才那麼瘋狂的加塔諾,居然拼盡全力掙脫不出去,不由得都在猜想,這個鐵籠子到底是什麼材質的,居然這麼厲害。
唏噓過後,賭徒們卻更加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