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籠逼仄不斷縮小的加塔諾到最後居然變成了個人。
人形的加塔諾長著齊腰的金髮,高挺的鼻樑,他套著寬大的白色睡袍,渾身都是傷痕,就像落單後被敵軍俘虜受盡虐待的英俊王子,緊抿著嘴唇,臉色蒼白,眼睛上覆著塊白色的布條,窩在鐵籠中間瑟縮著。
有人沖人形的加塔諾吹起口哨。
那是種對奴隸和怪物的調/戲和輕慢。
「這些看臉的垃圾。」羅以輕笑,「看到加塔諾的人形後,馬上忘記了剛才那渾身都是觸手的噁心模樣。」
馬空搖頭,「只要是好看的皮相,總有老闆願意出錢。」
羅以剛想回什麼,手裡的通訊儀響了,他輕輕在接聽鍵上點了下。
「會長,你說的人過來了。」
「留下人喝茶,我馬上回去。」羅以淡淡掃馬空一眼,「魚上勾了,我回去看看。」
馬空搓手,「羅以,你確定沒有認錯人嗎?」
「馬空,我們在這裡待的太久了。」羅以起身,「我就是憋著這口氣,你明白嗎?」
「我懂。」馬空抬眼,「我就是覺得差不多就行了,別做的太過。」
「什麼是太過?」羅以冷笑一聲,「當初,是他們倆對不起我們在先,現在我不過是還回來。」
「我沒法阻止你,但是羅以,看在大家曾經……不要太過分。」馬空無奈低頭,說話的底氣並沒有很足。
羅以看了他一眼,嘲諷的丟下沒出息三個字,就匆匆離開了。
岱余宴在一堆人頭裡看了很久,才終於找到穿著聖衣偽裝成牧師混在唱詩席上的徐三。
見到岱余宴,徐三撩了下蓋在額前的劉海凹造型,「老岱,瞧瞧我這身,是不是牧師本師?」
岱余宴賞了他張帥逼冷臉。
「你不是毛遂自薦去盯著梅花的?中途玩兒失蹤還真是你的風格。」
「我對兩個大男人上床的事可沒興趣啊。」徐三摸摸胡茬,「我還是更喜歡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性感美女,別看我萬年老光棍,背地裡也是情場高手,哎,我個人盤有18G的種子,每一幀都比包間那出強,看基佬可要長針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