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余宴扶額,「徐爺,你還記得你到這裡來幹嘛的麼?」
徐三環顧一周,眉尾上揚,往岱余宴跟前湊了湊,「走,出去說。」
「我來找羅以。」岱余宴不冷不熱的回。
徐三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愣了下,「你找羅以幹什麼?」
岱余宴:「大星盜說,這個人在上個副本的時候,通過系統面板給我發起過決鬥書。」
徐三幸災樂禍:「那你來晚了,沒得打了。你說的這個人剛走。」
岱余宴微不可見的挑了下眉。
「怎麼?」徐三抬手拍了下岱余宴的肩膀,「不高興啊?」
「和大星盜說好過來赴約的,答應他不殺太狠。」岱余宴提步往外走,「沒見到人不好交代。」
徐三:……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們家老岱幾天沒見突然變妻管嚴了這是?媽的,這還是把組織氣到跳腳、把芸芸眾生不放在眼裡的那個老岱?
「你沒事吧?」徐三狂抓頭皮,隨手把聖衣脫下來扔在一邊,跟了上去,「我給你說感情這個事兒吧,你不能太舔狗……」
「徐三。」岱余宴頓了下腳步。
「幹啥?」徐三沒好氣。
「你話太多了。」岱余宴冷巴巴甩下句話,繼續往外走去。
……
……
媽的。
徐三更鬱悶了。
鬥獸場鏤空的小門,人造風吹得十分舒適,偶爾能看見其他出口有從觀眾席上三三兩兩走出幾個賭徒,能源光照在他們身上,就像沐浴在黃昏的夕陽之中。
「我從窗戶跳出去之後,先找到了那個被何變態纏上的荷官,從她那裡打聽到了些事情,關於瓦隆這座城市的,還有黑暗公會會長羅以的。」
「嗯。」岱余宴簡單頷首,「繼續。」
聽聽這話。
徐三在心裡搖頭,看吧,表面上誰都知道他是岱余宴的直屬上司,怎麼著也得岱余宴給他匯報情況進度,實際上呢?
實際上岱余宴是他爺爺,他得供著。
「瓦隆的歷史往上追溯,要追溯到系統管理員制度建立時期,那時候有兩個主管理分別帶著以字母A和阿拉伯數字1為初始編號的管理員到這片無人區來,他們出於某種目的開闢出瓦隆這座城市,那女的說,時光博物館留存了一部分資料,應該有記載當時建造瓦隆的目的,但是時光博物館是禁區,沒有人能找到具體位置,至今沒有誰進去過。還有,黑暗公會會長羅以有另一個身份,他曾經是以字母為編號的管理員。」
徐三頓了頓,去看岱余宴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