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要幹什麼?你他媽要打死老……」
子彈扯著麵條似的繩子擦過他鼻尖,咻地竄了上去。
「啊……」金明荃眼珠子一翻,暈過去了。
岱余宴說:「人嚇暈了。」
溫時抬了抬下巴,「我上去了。」
岱余宴盯著被溫時抓在手裡的『繩子』,評價說:「應該會很滑,手上擦點滑石粉比較好。」
溫時回他說:「還可以。」
很快,暈在蜘蛛網上的金明荃就被溫時摘下來放進背簍子裡。
岱余宴站起來搓手,問從繩子上剛滑下來的溫時:「你準備就這麼一直背著他?」
溫時回看岱余宴,「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不是這個。」
岱余宴:「那應該討論什麼?」
溫時:「你總不至於想一直待在這裡?既然要出去,當然是去找機密文件。」
「這麼快就出去,不就不好玩了?」岱余宴到處溜達一圈,「我看這裡暫時還算安全,生個火怎麼樣?」
溫時:「不怎麼樣。」感覺有點大病。
「順便讓簍子的南瓜清醒清醒。」岱余宴說。
簍子裡剛睜開眼的『南瓜』本人:「……」
金明荃長長的舒口氣,總算緩了過來。
「爹,兩位親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說著就開始哭起來,眼淚鼻涕一大把,「我什麼都坦白,我什麼都說。」
岱余宴重新坐回石頭上,沖溫時微微笑了一下,「你看,我說生個火吧。」
兩分鐘後。
岱余宴坐在石頭上漫不經心的烤著乾麵包,溫時倚著一棵枯樹,兩人同時看著火堆旁簍子裡的金明荃。
「我之前有些沒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