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人先到這裡了。」溫時說。
「不可能啊,這個地方,除了我父親和我,應該沒有什麼人知道了。」金明荃說。
「先進去看看。」岱余宴往前走了幾步,回頭把手遞給溫時。
溫時看著他白淨的手掌,沒接。
「洞裡太黑。」他說,轉頭看徐三,「點個火。」
徐三說:「我只有打火機,總不能一直打打火機啊。」
會燒壞的。
話音剛落,岱余宴一隻手遞過來個火把。
「我去,老岱你行啊,哪搞到的?」徐三掏出打火機,接過火把點上,周圍瞬間亮起來。
洞壁上到處都是,隔幾米就插著個火把。
隨著徐三把火把一個個點燃,整個山洞都鍍上層暖黃色。
要不是剛剛才和外邊那些奇形怪狀打了一架,這種氛圍簡直就像是組隊到某個旅遊景點的山洞野營的。
李峰甚至生出種包袱一鋪,擺上麵包烤鴨啤酒就能原地坐下搓一頓野餐的想法。
想著想著,李峰咽了口口水,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真的餓了。
三個大佬此時面色也古怪的很。
除了簍子裡身體萎縮只剩下顆大頭的金明荃,他們全體都餓了。
餓這種感覺,徐三和溫時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對岱余宴來說,這種感覺撓心,他忍不住舔了舔牙尖,眉頭蹙成疙瘩。
「老岱。」徐三發現他不太對勁,忙把溫時手裡的麵包遞給他,「你先吃點東西。」
其實徐三很清楚,岱余宴現在吃什麼都沒有用,必須得喝血。
他是帶了另外的仿生裝置進系統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但是剛進系統,仿生裝置就被沒收了,和其他通訊設備一起憑空消失。當然沒有仿生裝置的情況下,只要岱余宴喝點血也能緩解些不適,但偏偏現在他們中間,李峰和金明荃都不是人,自己的血又和岱余宴無法匹配,至於溫時……
徐三覺得,岱余宴八成不願意咬自己媳婦。
「我聽著裡面好像有些動靜。」溫時說,「我和A進去看看,你們暫時在這等著。」他把背簍塞給徐三,「沒有問題,我再喊你們。」
徐三說:「可是,老岱現在的狀態。」
「我沒事。」岱余宴繃著臉,冷的像結了層霜,他沒搭理其他人,跟著溫時往山洞更深處走去。
李峰抱著膀子,被岱余宴凍得從飢餓中緩過神,一個勁的搓手,「真的沒事嗎?我總覺得他們倆會打起來。」
徐三焦躁的回他:「我怎麼知道?!」
李峰有些慫的往後退兩步,看了眼簍子裡的金明荃,說:「我還是覺得他有一點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