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御魂簋,你們是什麼?」
他看向溫時:「程序核?」又看向岱余宴:「還是系統主控制台碎片?」
溫時蹙緊了眉,「用系統合成的影像一步步拉我們進綠屋,再銷毀文件把我們困在這裡,目的。」
他沒有太多耐心和梅花玩猜謎語。
「我沒有目的。」梅花撓撓前額,「進了副本,就要按照副本規則走,系統有自己的考量,不會因為過副本的人是管理員還是工具人,就開後門,畢竟它瘋起來連自己都打。」說完,好像覺得用詞不妥,又改了下,「就算是系統自己被扯進副本,也要按照設好的任務線和劇情走完才可以出去。」
他把小電視重新塞進褲兜,「老實說,我知道你們懷疑我的動機,但也得講道理,我是御魂簋不假,但我沒有害你們的理由,害你們對我又沒什麼好處。我不能像正常人類那樣,過完副本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所以呢,根本不在乎出不出的去,即使我從這個副本出去,也只是在其他副本繼續遊蕩,今天看一波玩家被拿刀砍,明天看另一波玩家被怪物追,後天再看著第三波玩家被列車創。」
「挺麻木的。」他瞟一眼岱余宴手中的槍,耿直發言,「這種玩具又打不死我,聽我說,收起來吧,或許等會能用的上。」
岱余宴並沒有收起槍,而是拉了下保險絲。
梅花的臉色變了下。
「御魂簋,一體多魂。我是不是可以簡單理解:只要多打你幾槍,你就會徹底消失。」
「嗨,聽著,我是說,我們之間真的用不著這樣。」梅花緩緩舉起手臂,「好吧,我老實交代,瓦隆任務線本來就是死局,當初設定副本的時候,系統後面失控爆炸,劇情沒完整設計出來,到機密文件被燒毀這裡就沒有下文了。」
溫時臉黑的像包大人。
神他媽的沒有下文了。
「我是無所謂,出不出去都一樣。」梅花脾氣很好的繼續說,「也就你們在意。」
他說的非常沒心沒肺。
岱余宴偏頭看溫時一眼,發現溫時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對上岱余宴的目光,溫時悶悶的說了聲:「走。」
岱余宴收回抵著梅花的槍扔進空間,跟上溫時。
梅花總算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地上那些被風颳得到處都是紙灰,抬手在額角碰了下。
黑暗中,來自身體內部的嘆息聲此起彼伏。
「唉。」
「結果最後,這個副本的反派原來就是你自己。」
「燒文件的時候,這具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脫離了,又沒有完全脫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