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遠和他對視片刻,點個頭,「好。年齡、相貌,還有沒有更具體的信息?」
「溫時。」岱余宴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我餓了,先回家,兩個小時後把人帶來。」
混球兒好不容易掙脫岱柳的鉗制,馬上不要臉的湊到岱余宴面前,捏捏胳膊捏捏腿兒,興奮道:「表哥,岱哥真沒死嘿。」
「混球兒,你是不是皮癢了?!」岱柳馬上又是一記美女剪刀腿鎖喉,踹趴了混球兒。
岱余宴懶得理他們,轉身自顧往外走。
看見人走了,混球兒翹頭跟自家大姐嘀咕,「本來咱們是來接屍體的,這回好,屍體自己走回家了,咱們回家是放鞭炮呢還是吹嗩吶啊?好糾結。」
「再胡說把你舌頭割了。」岱柳翻個白眼放開自己弟弟,轉而問岱遠,「老大,我們就先跟岱哥回去了,你一個人查沒問題吧?」
「沒有。」岱遠扯了下披風領子,囑咐岱近,「你上去給岱哥辦個出院證明。」
「我燃燒起來了!」岱近拳頭一握,眼中燃起熊熊火苗,「世界的和平,由我來守護!」
看著岱近港漫熱血畫風的背影……
岱柳:「只是讓他去辦個出院手續而已,不至於吧?」
混球兒不知道從哪折了根樹枝,正對著自己的親舅舅進行採訪,「岱橋先生,請問您是怎麼生出這麼熱血的少年的呢?」
他姐岱柳女士已經要抓狂了,恨不能原地把自己這智障弟弟揍暈。
岱近去辦出院手續。
岱遠去查溫時。
其他人和岱余宴一起回了家。
剛進家門,岱余宴就說餓,要吃飯。
岱嬌帶著岱柳和阿姨去廚房給岱余宴做飯,中間岱柳怕自己倒霉弟弟嘴太賤惹岱余宴煩,把人打發出去撤靈堂了。
客廳里只剩岱橋陪著岱余宴。
就算身為長輩,在和岱余宴目光相對的剎那,岱橋心底還是升起一絲寒意。
對於這個侄子,岱橋是退休回來後才接觸的,了解不多,只能從自己兩個兒子口中聽到一些傳聞。
說傳聞主要是因為岱遠和岱近對岱余宴知道的也不多,在他們眼中,岱余宴很冷僻,不怎麼說話。
幾年前,他們親眼見到岱余宴扭斷意識被控制的大伯的頭,當時血濺了一地,場面要多恐怖多恐怖,現在想起來,都還心有餘悸。所以,給岱橋說起來的時候,基本就是反覆叮囑仨字:別惹他。
岱余宴在他們眼中就是這樣一個人,冷血無情的存在,沒人敢主動開玩笑什麼的,偶爾說句話,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脖子夠不夠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