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湊上來看了眼地圖,指著陳公館在地圖上標註的位置,難以置信的喊:「找到有什麼用?這也太遠了吧?」
平京市面積絕對沒地圖上標註那麼大,南北距離絕對沒那麼遠,乍一看至少地圖上的路程放大過十倍,甚至更多。
岱余宴回頭,目光掠過岱遠落在宋梁平身上。
宋梁平心裡一驚,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你要幹嘛?」
岱余宴壞笑:「執行公務的車局裡現成的有幾輛?」
宋梁平:「二……二十輛吧。」
這人打主意都打到偵查局了,膽兒也太肥了吧?公務車那是能隨便用的嗎?
岱余宴看看眼前這堆玩家,「一輛車五個人,二十輛正好。」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驚呆了。
十分鐘後,二十輛公務車停在偵查局門口,直到大家都上了車,才突然悶過味兒來。
他們這是把公務車當客車使了啊。
這場面就好比在現實中打劫了派出所警車,還不是一輛,整整二十輛,開路上別提多拉風了。
大佬就是大佬,是真行,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由於系統地圖設定非常原始化,並沒有近路可以抄,所以他們開著二十輛公務車駛入市區主幹道,過往車輛主動避讓,可以說所過之處暢通無阻。
路程遠是真的遠,他們駕車在路上足足走了近三個小時,才終於抵達地圖上標註的陳公館。
背景是雪山。
前景是草地。
內景是一幢紅瓦白牆小莊園。
「著不太像真實的世界。」下了車,有人就忍不住感嘆,「這簡直就是一副十九世紀歐洲田園油畫。」
他還想說,和他們現在置身的平京市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割裂又詭異,但是沒能說出來,被系統滴滴的提示音堵回去了。
【歡迎入畫】
那人抬頭,發現最前邊那兩位大佬,腳已經邁進前景的草地里。
人群陸陸續續開始往前蠕動,他眼前的世界漸漸模糊起來,直到在推搡中被一起擠進草地,眼前豁然開朗。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置身在莊園裡。
有傭人端來奶和葡萄酒,又有一批侍童送來禮服。
他全程稀里糊塗的跟著其他玩家,直到被送入休息室,房間裡只有他和另一位長相靦腆的小姑娘,他才終於醒過神。
「彼德?彼德?」
彼德回神。
小姑娘正抱著禮服,好奇的看著他。
「你哪裡不舒服嗎?一直恍恍惚惚的樣子。傭人說晚上陳先生會回公館,這位陳先生是政府要職人員,一年都回不來兩次,所以要大家晚上盛裝出席陳先生的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