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德覺得有點不太對。
「帶咱們到陳公館那兩位大佬呢?」
小姑娘更疑惑了。
「什麼大佬?」小姑娘語氣有些責怪的意味,「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呢?彼德。」
彼德仍舊試圖問清楚情況:「岱余宴和溫時,還有汪洋和喬年他們在哪裡?」
小姑娘聽完,臉色終於緩和了些,「哦,你說的是今天和我們一起來莊園的那家人吧?聽說他父親被注射|精神控制劑後開始發狂,那個年輕人不得不向自己的爸爸開|槍,真是令人惋惜。但是彼德,我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人的事情,羅娜和羅拉現在很危險,我們得救自己的女兒,你懂了嗎?」
彼德徹底傻眼。
什麼?羅娜和羅拉?他的女兒?
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種刺激能讓他就地精神失常。
彼德突然跳起來,拉開門拼命逃跑,走廊里咚咚咚響起他瘋狂的拍門聲。
「有沒有人?」
「該死,有沒有人?」
一扇扇的門打開,全都是生面孔,他們看著彼德,眼睛裡充滿著同情,有人在竊竊私語。
「快看吶,又瘋了一個。」
「他真可憐,也許精神崩潰了吧,已經沒救了。」
在眾人可憐同情的目光中,彼德感覺到了窒息。
面前的客房門再次打開,彼德已經做好迎接同情和唏噓了,門縫裡突然伸出一隻手把他拽了進去。
「啊——」
「噓,別嚷嚷。」
暖黃的燈光里,面前的人頂著一頭藍色碎發沖他比手勢,「看來你還算正常。」
彼德抹了把臉,徹底癱在地上。
「是,我還正常,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進來之前,系統說的什麼?」
「歡迎入畫。」
「那現在知道,為什麼陳公館和市區的距離在地圖上有正常距離的十倍還遠了嗎?」
彼德沉默了會兒,恍然大悟:「系統套娃啊?」
喬年:「一直在套娃。」
王洋補刀:「局中局。」
彼德不解:「可我們都從二次元衝破出來了,為什麼還這樣?」他問溫時,「你們不是說系統正常多了嗎?」
「我常常夢見我醒了,和別人說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如何如何,結果醒了之後卻發現,我是在夢裡給別人訴說我的夢境。最後,我真的醒了,發現前邊都是在做夢。」溫時笑了笑,「從系統副本開始那一刻,大家就進入了夢中夢的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