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胡萼的身份來說,估摸著去了安樂堂是沒有好果子吃的——那地方出名的六親不認,不管你多大背景,進去了就是個低賤的人,沒有地位就不說了,受辱罵更是不管的。
而且,安樂堂既然是多數病人進去的,那麼進去裡面的人,也是很容易被傳染上什麼疾病,不出幾日人都沒了也可能。
將胡萼送去安樂堂,倒是比直接讓胡萼去死來得還要更恐怖些。
楊雲溪看向朱禮,不明白朱禮這是想著網開一面只讓胡萼受罪償還罪過,還是根本就是想兵不刃血的將胡萼悄悄弄死在安樂堂里。
胡萼自然也不相信朱禮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胡萼幾乎是悽厲的叫喊起來:「不,我不去!」
秦沁倒是還不滿意,不過還沒等到她再開口說話,朱禮卻是看了她一眼。登時秦沁剩下的話就直接被堵在了嘴裡再也不敢說出來。
而朱禮顯然也沒再給胡萼鬧騰的機會,直接站起身來:「此事兒就這般定下,若再有胡言亂語妄自議論者,直接割去舌頭,送進浣衣局不許再出來。」
這一番話可謂是冷酷至極。不少宮人都是被這話嚇得微微打了一個寒噤。
楊雲溪嘆了一口氣。心裡只覺得自己的確是對朱禮了解得太少了。
朱禮說完那一番話,便是又去扶古青羽:「我送你回去。」頓了頓,又看了楊雲溪一眼:「一會兒太醫來了,叫他給你也診個脈。」
朱禮顯然是不放心。
楊雲溪笑了笑,衝著朱禮行禮道謝,隨後便是順從的拉著徐熏就跟著朱禮和古青羽出了院子。只是出了門,他們便是分道揚鑣了。
朱禮和古青羽往主院去了。楊雲溪則是拉著徐熏去薔薇院。
楊鳳溪自然也是跟在後頭,不過一聲不吭的倒像是個透明的。更不知心頭到底是在想什麼。
徐熏壓低聲音問楊雲溪:「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呢?上午你才險些出事兒,這下午倒是胡萼倒了霉。她也是真奇怪,幹嘛埋在她自己的院子裡?要我,我就撒在痰盂里,自然有人幫著倒了。哪裡還會叫人發現?」
楊雲溪側頭,便是對上了徐熏微微帶著笑意和探究的,微微有光芒閃爍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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