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惡化了?」楊雲溪心中微微發沉,她自己的身子她自然知道。她現在的這個狀況很不對勁。按說就算傷口會導致發熱,可也不應該持續這麼久才是。
劉意搖搖頭:「惡化倒是不至於,不過卻也沒有好轉的跡象。很可能是那日匆忙之間沒有將傷口處理好——」
一聽這話,璟姑姑登時就急了:「怎麼那樣不小心?」
劉意也不辯駁,只是低頭一臉懊悔。
楊雲溪卻是搖搖頭:「那日情況那般慌亂,也怪不得劉意。現在呢?可有什麼法子沒有?」
劉意咬咬牙:「只能拆開傷口,再行清理——」後面的話劉意有些說不下去了。這樣的苦楚就是男人也未必受得住,更何況是楊雲溪這樣一個弱智女流?而且作為醫者,他比誰都了解楊雲溪的身子。楊雲溪現在就像是已經繃到了最緊的繩子,再加一點重量,必然就只能斷裂一個結果。
楊雲溪卻是果斷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只要能活命,疼又算什麼?就是讓她不要這條胳膊,她也是願意的。
因為只有活著,才能看著小蟲兒,守著小蟲兒,護著小蟲兒不是嗎?
劉意倒是被楊雲溪一臉的堅定微微的震撼了一下。
不過,即便是楊雲溪心中有準備,還是被疼得渾身如同剛從水裡被撈起來一般。
而就在楊雲溪受罪的時候,朱禮的情況卻也是沒好到哪裡去。
剛到了邊境,他們的軍隊就受到了伏擊。這一次伏擊的結果便是讓朱禮和大部隊直接衝散了。
整整兩日不眠不休的奔逃,不管是馬兒還是人,都已是精疲力盡到了極點。
朱禮心裡很清楚,他這是被人出賣了。
「殿下。」劉恩嘆了一口氣。翻身下馬,讓馬兒自行去喝水吃草。
朱禮也是翻身下馬,也是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風沙:「後頭追兵怕也是勞累不堪,咱們歇一陣罷。」
劉恩點點頭,看了一下身後跟著的人群,猶豫一下便是建議:「殿下,再這麼繼續下去,咱們遲早會被追上。要奴婢看,不如——」
「這裡不合適。」朱禮環顧四周,最終卻是搖搖頭。又拿出地圖來仔細研究了一下,最終用手指住一個小點:「這裡適合打反擊戰。這個山谷是個死胡同,可是勝在進去的路卻是很窄。咱們若是伏擊在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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