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朱紹隨後卻是又提出:「既是皇上醒來了,不知卻是是否能夠讓臣去看看皇上?臣很是擔心皇上龍體。」
楊雲溪笑了一笑,神色不變,只是語氣略冷淡了些:「睿王爺要看自是合適的。不過皇上畢竟受了傷,身子還十分虛弱,睿王爺還得顧慮著皇上身子才是。」
朱紹點頭:「這是理所當然。」
薛治心頭卻是有些拿不定是該相信楊雲溪還是應該不信,最終只選擇了看看再說。
而楊雲溪則也是沒太多的推辭,當即便是果斷道:「既然睿王爺想看,那咱們這便是去罷。」這話她說得坦坦蕩蕩,倒是絲毫也沒有半點的疑點。幾乎是叫人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
朱紹也的確是這麼動搖了:莫非皇上果真醒了?否則為何楊雲溪如此的坦然鎮定?
楊雲溪挺直了背脊在前頭帶路,始終神色鎮定,叫朱紹看不出端倪來。仿佛,朱禮是真的醒來了,而不是她在信口胡說。
朱禮自然是沒醒的。
不過楊雲溪只掃了一眼,便是蹙眉問歲梅:「歲梅,皇上什麼時候又睡過去了?」
歲梅服侍楊雲溪這麼久,此時雖然心頭納悶,卻也知道要掩藏好情緒,當下點了點頭,神色自然的答道:「皇上畢竟身子還是這般情形,剛才雖說醒來,也不過只是堅持了片刻。但太醫說,只要人醒來,也就是調養的功夫了。相信假以時日,皇上必是安然無恙的。」
楊雲溪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自是再好不過。你好好守著皇上,切不可大意了。」
歲梅輕聲應了。主僕二人始終都是對答如流,絲毫叫人懷疑的地方也沒有,仿佛朱禮也真的是醒來了,然現在也不過是暫時的又昏睡過去罷了。
朱紹找不到懷疑的理由,便是側頭看了一眼薛治。
薛治卻已是俯身恭喜楊雲溪:「皇上果然是自有神明照拂。」
楊雲溪淺淺一笑,看了一眼躺在那兒的朱禮,滿眼都是欣慰和歡喜。那神色太過真實,朱紹慢慢的收回了懷疑。雖說心底要說全然相信也不至於,可是到底還是信了六七分。
然對於楊雲溪來說,朱紹信了那就好辦得多了。
「睿王爺可以仔細考慮考慮。」楊雲溪笑了笑,卻是也沒逼著朱紹立刻選擇,而是催促朱禮去看楊鳳溪:「側妃還等著王爺過去說話呢。王爺先去一趟罷。」
不過楊雲溪卻是讓薛治留了下來。
朱紹走後,薛治便是壓低聲音問道:「貴妃娘娘說句實話,皇上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