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禮看來,其實他去不去都是一樣的。人病了,太醫去看才管用,他去看算怎麼一回事兒?
楊雲溪看著朱禮這般態度,倒是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受,不過卻還是笑了笑道:「真真兒是叫人寒心,你若不去看看,只怕將來連墩兒都怨你。縱是幫不上什麼,她心頭總也好受些。只當是給她做臉。」
她本就一家獨大,占盡朱禮的寵愛。若是再做得如此難過,將來墩兒長大了,總歸是要怨恨她的。就算不至怨恨,若有一星半點的不喜,總歸也是個疙瘩。
朱禮看了楊雲溪一眼,有些皺眉:「不過是個小孩子,你那般在意他作甚?」聽那語氣,倒像是有些吃醋的意思。
事實上,朱禮也的確是有些醋了。楊雲溪如此在意墩兒,縱然那也是他的兒子,可是總有一種被搶了風頭之感——作為他的妻子,楊雲溪更應該多關注他才是。
楊雲溪被朱禮那語氣逗得忍不住一笑,而後白了朱禮一眼:「去看看罷。回來之後,去看看小蟲兒和阿木他們,讓奶娘都注意些,如今這天兒這樣冷。」話剛一說完,她便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朱禮無奈:「你先喝了藥,我就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的還怕我不肯喝藥不成?」楊雲溪搖頭,語氣多少有些嗔怪。當即聽得朱禮便是心頭一酥,他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手:「以後情況再緊急,也不許這般不在意自己。」
楊雲溪應了一聲,又催促朱禮:「快去罷,早去早回。」
朱禮這才去了,臨走卻是又回過頭來囑咐:「藥不許剩,回頭我叫人給你你沒吃過的。」
微微有些愕然,楊雲溪卻也是被朱禮這般哄小孩子的語氣弄得心頭微微一甜。笑了笑,她目送著朱禮出去,這才又閉上眼睛假寐——這次風寒來襲,她卻是渾身都難受,不想讓朱禮擔心,這才不肯表現出來罷了。此時朱禮一走,她便是有些撐不住了,她招手叫了歲梅過來,「嘴裡沒什麼味兒,拿兩顆蜜餞來罷。這般干躺著也是難受。」
朱禮這頭一路去了徐熏宮中,卻是正好遇到了墩兒。
墩兒一怔,隨後倒是十分開心:「父皇也是來看母妃的?」
朱禮應了一聲,而後看了一眼墩兒:「墩兒今日功課可完成了?」
墩兒頓時有些心虛,卻也沒撒謊,只是小聲辯解:「等給母妃請了安便是回去做功課。」
朱禮拍了拍墩兒的頭頂:「功課不可耽誤了。先生教導的若是有不懂,便是要不恥下問。你是太子,這些東西若是都學不好,以後如何能讓其他人臣服與你?」
墩兒乖巧的應了,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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