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熏看著那光華流轉,仿若仙人用的料子時,卻是譏誚的笑了笑:「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
只是一轉頭,到底還是用那料子給自己做了條裙子,又給墩兒做了件小褂子。打算在除夕的時候母子兩個穿。
一轉眼過了七八日,這日安經再給楊雲溪診脈,卻是忽然發現脈象竟是變了。之前若說只是內里空虛需要調養,如今倒更像是病入膏肓似的。
可是看著楊雲溪那臉色,哪裡又像是病入膏肓?
安經將情況與楊雲溪說了,楊雲溪沉默片刻才問:「你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身體的情況,她自己總歸是多少也有感覺的。是不是病了,她比誰都清楚。而且調養這麼久,哪裡能半點的效果都沒有,反倒是惡化了?
安經之前也多有猜測,如今倒是也不管是不是,先將猜測說了出來:「要麼是中毒了,要麼就是別人在調養的藥里動了手腳。」
「可是我卻是並不曾吃過什麼藥。」楊雲溪嘆了一口氣:「那些藥膳,都是小廚房親自熬煮的,誰熬的便是誰端來,藥渣子都是留著的,並不曾有人換過什麼。自然不可能是動了手腳。」
所以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性了。
中毒……這個可能性乍然看來不可信,可是卻也並非是真的不可能。
楊雲溪沉吟片刻,最後便是嘆了一口氣:「你在這等著,回頭太子下學了,你便是給太子診一診脈。」
安經一愣,卻也是沒多問一個字。只是心頭卻是驚濤駭浪。
楊雲溪則是合上眼睛,一句話也不多說,只是養神。
墩兒如往常一般仍是下學之後過來請安。
楊雲溪亦是如同往常一般的與墩兒說了幾句家常,問了幾句功課。不過隨後在墩兒該告退的時候,她卻是笑道:「叫安經給墩兒也把個平安脈罷。大冬天的,最是容易悶出什么小毛病來,如今又烤著火,更是容易上火,早些發現了,也不至於難受。」
墩兒倒是對這個安排沒什麼異議,只是和小蟲兒阿石分吃點心,玩得倒是高興。不過,卻也是不難看出,到底還是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規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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