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胡蔓起身行了個禮,隨後便是告辭道:「臣妾還得去送東西給太子,便是不多留了。」
秦沁看著胡蔓的背影,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爛泥扶不上牆罷了。」
胡蔓聽見,卻也只當是根本就沒聽見,慢慢的走了。
只是在秦沁看不見的地方,她卻是唇角一勾。
胡蔓沒去給墩兒送東西,而是直接去給楊雲溪請安了。
楊雲溪想了一想,倒是也見了胡蔓。
胡蔓也不廢話,直接就將這些事兒說了。
楊雲溪聽完後默然不語許久,看得胡蔓直有些發憷,這才笑了一笑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可是仔細想想,你這般又是圖個什麼呢?就算你再怎麼位份高了,也一樣是沒有聖寵,更沒有子嗣,究竟圖個什麼?」
這話卻是將胡蔓給問住了。胡蔓愣愣的好半晌也是沒說話。
楊雲溪看著胡蔓愣愣的樣子倒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而後一伸手指:「秦沁說的,倒是也不失為一條出路。就看你怎麼選了。」
胡蔓被這麼問著,倒是迷濛了好一陣子。最後她才訥訥的道:「可是得了聖寵,不也是為了位份?我也不過是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罷了。「
」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楊雲溪微微挑眉:「你做的這些事情,可不像是安穩過日子的。」
胡蔓苦笑一聲:「最開始進宮的時候,我自是抱著一些期待盼望的。可是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哪裡還會有什麼幻想?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罷了。」
「你倒是比旁人更明白些。」楊雲溪忍不住的笑了一笑,只是笑容卻是有些悵然:「可惜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卻是好些人也不明白的。」
胡蔓朝著楊雲溪微微一拜:「娘娘的福氣,並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我有自知之明,不求別的,只求安穩度日。」
「我記著你的話了。」楊雲溪微微一笑:「我也累了,你跪安罷。」
胡蔓這頭離去,楊雲溪那頭便是揉了揉眉心,側過頭去與歲梅說話:「徐熏努力努力我倒是還能明白,可是秦沁這是為了什麼呢?真真兒倒是叫人想不明白了。」
「利益罷。」歲梅想了一陣子,歪著頭如此說了一句。
最後楊雲溪垂眸:「沒了胡蔓這個可以用的人,下一個秦沁倒是又該利用誰呢?吳晴蕊?這個倒是個不錯的人選。美貌有,家中敗落,若是此時秦沁伸出援手,必定是能籠絡人心的。」
歲梅聽著楊雲溪的這個意思,她猶豫片刻後便是道:「娘娘的意思是?要不去將寧嬪叫來敲打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