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流言,則是楊鳳溪的傑作了。
楊鳳溪的確也不是軟包子,會讓人隨意拿捏。尤其是如今想明白,有了靠山之後。睿王妃的位置只有一個,楊鳳溪顯然已經視為囊中之物,那是堅決也然個半點的。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睿王的態度——睿王對於這樣的流言非但沒有半點不樂意,反倒是有些縱容其越演越烈的味道。最後還如此配合的做出這樣的事兒……
可見睿王朱紹,也是厭了。
楊雲溪在知道了睿王妃下葬日子後,便是輕嘆了一口氣:「這就是自己作死了。又不是自己親妹妹,也沒多少感情。自己連個兒女都沒有,又何必要鬧到這個地步?如今倒是好,睿王這般一厭了,連死後的體面也折損了不少。」
若換成是她,還真不會為了娘家如此。說她冷麵冷情也好,自私也好——又何必呢?
就是睿王妃的娘家人也是不大會想。縱然睿王妃這個位置再重要,卻也不該不給她這個臉面,非要將楊鳳溪折騰下來。
這下可好,雞飛蛋打了不是?
歲梅聽著楊雲溪這話,便是笑了一笑接話道:「主子只當個笑話看看也就罷了。再說了,睿王妃好歹也是王妃,睿王想來也不會做得太過難堪。」
自然是不會做得太過難堪。睿王縱然氣糊塗了,楊鳳溪也不會糊塗。
「不過我那姐姐倒是有運氣了。」楊雲溪抿唇一笑。只要楊鳳溪不犯錯,她已有了一個兒子,如今肚子裡還有一個,扶正自是指日可待了。
「睿王妃下葬,主子可要賞賜些什麼?」歲梅又問了一句——這事兒倒是要緊的事兒。
楊雲溪沉吟了片刻,最後便是賞了一件珍寶。這東西不僅是陪著睿王妃上路,更是也代表了她對睿王府的態度。所以讓人送東西去的時候,她便是又讓人囑咐楊鳳溪了一句:睿王妃沒了,睿王府便是得靠著你了,你務必盡心。
這話的意思自是再明顯不過了。
想來睿王也是再明白不過的。
睿王府的事兒楊雲溪也就這麼丟開不管了。
墩兒的膝蓋淤青過了兩三日才算是好了些——至少是不那麼腫了。走路也不影響了。
楊雲溪又叫人送了一次藥膏過去,卻是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此時說再多,倒是都覺得有些沒意思了。橫豎墩兒這麼大了,自己想法也多了,她做再多,也未必是能改變分毫,倒顯得是有些多餘和心有算計似的。
所以乾脆她就什麼都不多做,只盡到了自己作為嫡母的樣子也就夠了。
然而卻也不知墩兒是怎麼想的,這日忽然就又來給楊雲溪請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