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理直氣壯:「嘩,次品這個形容詞用得好,和你這樣洗衣做飯樣樣要人伺候的廢品剛好是一對!」
葉深深不由得和媽媽笑成一堆,看著那兩人毫無廉恥地互相揭短,氣氛也不知不覺變得融洽起來。
坐了一會兒,媽媽帶著她站起身,說:「我們到樓下走走吧。」
江邊的年關,空氣凜冽。常綠的樹木站在寒風之中,也顯得頹靡。
「回來了就好,以後安心經營你和宋宋的店,我聽宋宋說,只要把你爸介紹的那批布給解決掉之後,店裡就很好過了。」
葉深深點頭,應著:「嗯,應該是的。」
葉母又說:「等店裡資金能周轉之後,你就把顧先生的錢還掉,安安心心過自己的日子。」
葉深深知道她是介意自己和顧成殊關係的,甚至,她可能和宋宋一樣,懷疑自己和他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只是因為疼愛自己的女兒,所以不忍心直接說出來,只想暗地點明自己。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沉默良久,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媽媽,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在北京看過我設計的一件衣服,非常驚訝失望,後來,還讓宋宋在評審前一晚破壞掉了我那件樣衣。」
葉母聽她忽然提起這件事,有點不自在:「我擔心你誤入歧途,從此之後聲名狼藉,再也沒辦法混下去。」
「然而你卻不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在知道了對方的手段之後,我已經修改了衣服的樣式,但你和宋宋卻不知道。」
母親愕然,不敢置信問:「你是說……」
「對,是路微和郁霏設下陷阱,讓我抄襲了其他衣服樣式,但顧先生和我及時發覺,揭發了路微的陰謀,所以工作室也不留她了。」葉深深反問,「媽,你又是從哪裡知道我那件設計有問題的?」
葉母呆在那裡,悔恨不已,無言以對。
葉深深看她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還是郁霏和路微吧,而且她們肯定告訴你顧成殊是個特別壞的男人,她們就是例子。」
葉母埋著頭,沉默半晌,才說:「這件事,郁霏告訴我也擔負了很大的後果,所以我本想幫她保密的……」
「真要是有後果的話,她們才不會閒著沒事幹去找你呢,她們會善心大發阻止我步入後塵?」葉深深不由得笑了,放開自己一直挽著的母親的手,仰頭望著天空輕輕地說,「媽媽,你誤會顧先生了。」
母親又羞又惱,只能生氣道:「無論如何,反正那個顧成殊不是好人,你能擺脫他回來,媽是謝天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