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貴啊好貴啊好貴啊……
惡魔先生是騙人的,還說珍珠不貴,可以戴著玩。
她一邊在心裡默默流淚,一邊刷卡買下了自己當時注意過的一對黑珍珠袖扣。
但是,她幻想了一下顧成殊的襯衣配上這對黑珍珠的模樣時,又不由得捧著臉幸福地笑出來。
嗯,永遠淡定優雅的惡魔先生,和這暈彩內斂的黑珍珠真配。
一想到他身上會出現自己的痕跡,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點綴,葉深深又不由得豪氣起來——買就買了,他砸那麼多錢給她開網店,現在輪到她給他砸點錢怎麼了?
辛苦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麼。
她揣著那對袖扣回家時,果不其然看見沈暨在樓下等她。
他無比自然地將手中的大束香根鳶尾遞給她,並不像顧成殊一樣還要找藉口,只問:「聽說新一季的早春設計要交了,你去尋找靈感了嗎?」
葉深深倒有點不好意思,她接過他遞過來的花,低頭看著:「嗯,努曼先生希望我能從丹寧洛可可下手,所以我去博物館找找靈感。」
沈暨默默地看著她:「巴黎所有的博物館我都熟悉,你為什麼選擇一個人去?」
「因為我在網上找到攻略了呀。」葉深深略帶詫異地看著他,「原來你也想去逛博物館嗎?」
沈暨簡直無語:「我可是巴黎活地圖啊,這麼好用的人你居然還記不住,難道我存在感這麼低?」
「啊哈哈……」葉深深訕笑,心想要是被你發現我偷偷買生日禮物給顧先生,那多不好意思啊。
想到這兒,她又不自覺地伸手去包里摸那個裝袖扣的盒子,心想,顧先生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呢?
他走的時候對自己說,有急事就聯繫伊文——可是她聯繫伊文有什麼意義呢,因為有時候,她只是很想聽一聽他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討厭的惡魔先生啊……
當初說好了,承諾的有效期是一輩子。然而他鑽了契約的空子,沒說這一輩子中間,會有空檔的。
見她好像心不在焉地思考著另外的問題,沈暨只能幾步趕上了她,跨越他們之間的台階,與她並肩往上走:「不過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