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深深感受著那種辛辣,有點疑惑地把酒含在口中,想想又扯過一張紙巾,假裝咳嗽把自己嘴裡的又吐到了紙巾里去。
斯卡圖抬手去扶她,關切地問:「不好喝嗎?你不會喝酒?」
他的手還沒碰到葉深深,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顧成殊,已經抬手攔開了他,將葉深深拉住。
葉深深茫然轉頭看顧成殊,見他臉色不好地盯著斯卡圖,便有點疑惑地問:「怎麼了?」
顧成殊沒回答,只取過了葉深深手中的酒杯,擱在桌上,盯著斯卡圖:「她不能喝這麼烈的酒。」
斯卡圖有點尷尬地聳聳肩膀:「抱歉,我以為這麼一小杯沒關係的。」
顧成殊沒理他,示意葉深深別再理他。
葉深深歉意地朝斯卡圖笑了笑,跟著顧成殊往角落裡走,囁嚅著說:「沒事啦,我又不是小朋友了……」
顧成殊沒說話,只微微眯起眼睛瞄了她一眼。
看見他那冷湛得仿佛能刺穿自己的目光,葉深深立即縮起頭,不敢再說話了。
顧成殊帶著葉深深在角落的小桌子坐下,沈暨給葉深深端了杯加冰激凌的百利甜過來。
葉深深喝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興奮的心情難以抑制,臉上的笑容簡直無法隱藏。
沈暨見顧成殊臉色難看,便問:「剛剛那個斯卡圖要幹嗎?」
顧成殊瞥了葉深深一眼,說:「沒什麼,想讓深深喝長島冰茶。」
葉深深有點疑惑問:「原來是茶啊?可味道怪怪的……」
沈暨皺眉說:「以後別理會他,這人在女孩中風評不是特別好。」
能讓沈暨說出這樣的話,葉深深頓時警覺了起來,又有點八卦地問:「我和他不熟啊,他作風不好嗎?」
沈暨有點難以啟齒地說:「嗯,之前曾有女同事因為他的騷擾而辭職。」
葉深深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又回頭看看那個長相不錯的男人,喃喃:「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