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殊的聲音很平靜,可葉深深和沈暨卻都覺得心口跳得厲害,緊張不已。
「在他們要發動的這一場爭奪中,可能有一家投資公司要被捲入。雖然對方沒有明說,但我分析了他們隱約透露的目標情況,經過計算分析之後,我認為,這家目標公司控股了多個服裝產業分支公司,其中有一個下屬品牌,不大不小,歐洲一線中生品牌,絕對是我們下手的最好對象,現在也正好是我們最有利的時機。」
沈暨遲疑地問:「那麼……那個被你瞄上的倒霉的品牌是誰?」
顧成殊終於微微一笑,說:「Element.c。」
葉深深和沈暨頓時都驚呆了,面面相覷。
葉深深有點牙痛模樣地吸著冷氣,輕聲說:「成殊,Element.c是安諾特下屬的品牌。」
從艾戈那個可怕的納粹手中奪走這麼大一家公司,簡直是虎口奪食啊,葉深深光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沈暨則不由自主地追問:「對方要對付的是安諾特?」
顧成殊搖了搖頭,說:「不,以我的判斷,應該是安諾特的好隊友,一同注資Element.c的HDI。」
沈暨喃喃:「好瘋狂……把握大嗎?」
「他們模糊了細節,但按照關鍵節點和數據走向對比,我敢肯定就是HDI。HDI和安諾特除了Element.c之外還有其他許多交集,到時候風浪必然會侵襲到安諾特,可憐的Element.c兩個決定性的大股東都風雨飄搖,其他的小股東零零散散,有那麼幾天時間,它會成為無主之地,也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機會。」
葉深深抿唇想了片刻,問:「所以,如果我現在不敢上,還軟弱拖延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顧成殊確切地說:「絕不可能再有了。」
沈暨痛苦地捂住臉,反問:「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好歹我是安諾特集團總裁特別助理,在安諾特即將被風雨波及的時刻,你們當著我的面商量坑我的東家,這樣好嗎?」
葉深深朝顧成殊看看,心虛地吐吐舌頭。
「有什麼不能商量的?除了那幾個絕對大牌之外,安諾特集團對於旗下其他品牌一貫習慣控股但不占大頭,因為一方面要以較小的代價控制品牌,從而抑制住對方強有力的競爭,另一方面則要從投資中獲取收益。」顧成殊冷靜地分析道,「據我所知,安諾特占Element.c的股份不過22%而已,如果這次真的能形成恐慌性拋售,通過收購HDI和其他散戶手中的股份,我們必定能壓倒安諾特,保送深深入主Element.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