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深深心中的驚懼恐慌,隨著顧成殊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漸漸平復下來。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期待與躍躍欲試的渴望,讓她全身的肌肉繃緊,連腳趾都開始蜷縮起來,仿佛連它也在竭力抓緊大地,想要一觸即發地往前狂奔向目標。
沈暨看看始終平靜算計一切的顧成殊,又看看眼中滿是光亮的葉深深,只能喃喃地說:「從安諾特和HDI的口中搶奪這樣一個成熟品牌……難道你們不知道艾戈有多可怕嗎?」
顧成殊提醒:「所以最近你切記,不要在艾戈面前提起這件事。」
沈暨點頭,一臉悲傷:「看來最近我要躲著他一點,免得被他發現我做賊心虛。」
「心虛倒也不必。」顧成殊不動聲色地說,「下手對付他們的人又不是我們,所以我們這不是陰謀而是陽謀,艾戈根本無法向我們興師問罪。何況嚴格說起來,我們的作為是要幫安諾特和HDI托市,是在挽救他的損失而不是損害他,難道他不應該感謝我們?」
沈暨對葉深深吐吐舌頭,低聲說:「你看吧,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把你賣了你還要幫他數錢,幸好是我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葉深深托腮看著顧成殊,說:「反正成殊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這不是我們最大的幸運嗎?」
「不,我們最大的幸運是遇上了這場風波,讓現在一無本錢二無渠道的我們,可以抓住千載難逢的時機。」顧成殊朝著葉深深微彎唇角,想了想又說,「這樣吧,法國註冊公司需要60天,我們先去維京群島把品牌公司註冊了,聯繫好那邊的人,我們不需要過去,一兩天便可辦好,可以立即開展各種經營和併購活動,等以後條件成熟遷回歐洲或者國內都可以。」
葉深深點頭:「好,你待會兒告訴我需要什麼資料,我先準備好。」
「沈暨你也準備好,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公司。股份分配的話,深深49%,我們兩人平分剩下的51%。」顧成殊直截了當地對葉深深說,「深深,你得理解我們需要平衡力量,以防萬一。」
葉深深乖乖地說:「這樣吧,我覺得我們三人應該平分股權,每人百分之三十三,剩下1%的話,可以贈送給努曼先生或者……」
顧成殊根本不考慮她的提議:「就按照我原先的設想決定了。你是主設計師,一個品牌這樣操作比較妥當,這是之前很多服裝品牌合伙人的模式。沈暨有意見嗎?」
沈暨艱難地搖搖頭,表示對於顧成殊的設想並無任何異議。
顧成殊這才繼續敲擊筆記本:「沈暨,你去煎幾個荷包蛋,就當慶祝我們品牌的誕生。」
沈暨應了一聲,走到廚房去收拾,開始煎蛋:「對了,我們的品牌要叫什麼名字呢?一般來說都是用設計師的名字,那麼叫葉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