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HDI如今焦頭爛額,雖然企圖力挽狂瀾,也只能救得Pulitzer這樣的基礎行業一二,對於Element.c的失控根本無法把握。」顧成殊捏著叉子,沉吟說,「已經回天無力了,各機構和散戶大肆拋售Element.c的股票,因此又引發恐慌性拋售,這種情況下,除了我們,不可能有奇蹟了。」
沈暨開心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跟你們八個卦,今天上午,Element.c總裁前往HDI要求增持股票救市,但自身難保的HDI擱置了這項提案,將優先權放在了更為重要的Pulitzer上。」
葉深深若有所思問:「這麼說,Element.c等於已經被放棄了?」
「對,安諾特內部也在考慮,是否要拋售掉手中必死無疑的Element.c股權。所以現在,它真的是無主之地了,一塊價格不到原價五分之一的無主之地!」沈暨興奮地說,「唯一的活雷鋒就是我們深葉掌控的那幾個帳戶,簡直是活雷鋒般默默吸納他家股票,讓它們絕處逢生,不至於立即崩盤,估計布爾勒瓦要感激死我們這位救世主了!」
顧成殊冷笑道:「不,他絕對不會感謝我們的,到時候深深進入Element.c的時候,就會是戰鬥開始的時刻。」
葉深深抿唇想了想,說:「沒事,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需要準備,有我們在,你又有第一大股東的身份加持,誰有辦法對你下手?」顧成殊左手托腮,望著坐在自己右邊的葉深深,不容置疑地說道,「目前深葉和其他幾個帳戶在這段時間吸納的Element.c,已經超過了37%,HDI和安諾特即使不拋售股份,在股東中也已經居於第二、第三位。我近日會讓他們召集股東大會,到時候你代表第一大股東深葉到Element.c任職。」
沈暨忽然想到一件事,暗暗吸了一口冷氣。
他想起來了,路微現在正在Element.c擔任實習設計師。葉深深這一去,必定會與她正面相遇。
不過,他看看顧成殊和葉深深,見兩人都沒有任何提及路微的跡象,在心裡又放下了一塊石頭,心想,深深是去當領導層的,路微一個實習設計師能對她做什麼才怪呢。
顧成殊站起身走到浴室去,準備洗澡睡覺,想想又回頭對沈暨說:「既然布爾勒瓦會去HDI,這麼說市場上應該還有剩餘的Element.c股票,你關注一下,看我們現在帳戶上的情況,掃掃尾,不然這一波時機過去,很快就要恢復正常了。」
沈暨立即應了,葉深深雖然不管帳目,但還是問:「買了這麼多,從伊文姐那裡借的錢還夠嗎?」
「你說抵押雲杉的那一筆?」顧成殊一邊去柜子中拿浴巾,一邊隨口說,「那筆錢是拿來操作的,在這場風暴開始之前,我們就以多個戶頭借了HDI下屬各產業共計幾百萬股各類股票賣掉了。」
葉深深不太明白,有點緊張:「可按HDI現在股票每天跌10%左右的架勢,跌這麼狠,那我們不是虧了很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