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殊鬆了一口氣,把車門關好,到駕駛座上坐下,朝著後視鏡一看,發現葉深深已經趴在后座上一動不動睡著了。
顧成殊發動了車子,問:「你現在住在哪裡?」
「還是原來那裡。」薇拉隨口說著,然後又低頭看著睡著的葉深深,抬手捏了捏葉深深的臉頰,說,「女朋友挺可愛啊,這皮膚,這標緻的小瓜子臉,真符合我審美觀。」
「別鬧了,讓她睡一會兒吧,她今天太累了。」顧成殊說。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薇拉仿佛報復一樣,手指朝下面滑去,在葉深深的脖子和頸窩上輕輕撫摸著,甚至還特意加重手指的力道捏了捏。
葉深深低低地呻吟一聲,把薇拉的手一把打開,蜷縮得更圓潤了。
顧成殊皺眉瞥了她一眼:「別動她。」
薇拉冷笑著去玩葉深深的頭髮:「咦,心疼呀?心疼的話幹嗎還來找我,幹嗎要騙她,幹嗎要千方百計讓她傷心讓她哭?」
顧成殊緘口不語,只是皺起眉頭。
「嘖嘖嘖,你看看你把她都逼到什麼絕路了,聽沈暨說她被我打擊得快要崩潰,都要瘋了?」薇拉說著,把葉深深柔軟的頭髮在自己的手指上纏了兩圈,面帶著詭異的笑容,「哎呀呀,單純的小姑娘,你還傻乎乎地睡著,一點不知道你一心依賴的顧先生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哦,不,惡魔呢!」
葉深深的身體一動不動,只有睫毛微顫,那長長緊閉的睫毛下面似乎含著水光,只是在偶爾閃現的燈光下並不明顯。
顧成殊轉了個彎,熟稔地開上薇拉回家的路。他開了口,聲音低沉,如同嘆息:「其實我也不知道,深深遇見我,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薇拉斜了他一眼,冷笑:「這麼悲傷的口吻,要不是你找我懇切地談交易,我還真覺得你是在關愛葉深深呢。」
顧成殊沒有回答,只加快了車速。
一路順暢地將薇拉送到安靜街區,薇拉下了車,站在自己家院門外看著顧成殊,不滿地撅起嘴:「怎麼不抱我進去?」
顧成殊微皺眉頭:「叫你家傭人出來接你。」
「真是薄情寡義……」薇拉懶懶地倚靠在門上,按響了門鈴,一邊把自己那隻受傷的腳蹺到小花壇上,「對了,你的計劃進展到何處了?」
顧成殊隔著車窗,簡單地說:「我們收購了Element.c四十多的股份。」
「咦,Element.c?」薇拉終於有了點精神,「就是我以前最喜歡的那家牌子?」
「對,它的風格簡約隨意,略帶中性,你穿確實不錯。不過我們看上的是它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