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深深聽著他不懷好意的諷刺,抿唇想了片刻,說:「我會讓塞西莉亞王妃穿上我設計的孕婦裝的。」
艾戈冷笑,問:「你準備拿什麼和薇拉競爭?你的人脈?你的設計?你連自己的發展脈絡都還沒理清楚,是想寄希望於那些偶爾閃光的散亂設計?」
「再散亂的星辰,只要它在發光,看見的人就會幫它們理順脈絡,無論是中國的星宿還是西方的星座,沒有人會放過發光的點,你又擔心什麼?」葉深深反唇相譏,「總之,我會讓王妃看到我的設計,而且我相信,我一定能讓王妃穿上我的衣服!」
「呵呵……」艾戈冷笑著靠在椅背上,交疊雙腿看著她,「如果不行呢?是不是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沈暨面前,免得傷害我的眼睛?」
葉深深腦中一閃而過「我出現在沈暨面前怎麼會傷害你的眼睛」,但更重要的念頭壓過了她這個想法,讓她脫口而出:「好!那麼如果我成功了呢?」
艾戈微眯著眼睛看她,就像上次她說自己會在青年設計師大賽中獲獎一樣,帶著輕蔑但又考慮著其中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片刻之後,他終於還是露出了冷笑的表情,說:「我認為,就算你脫光了在皇宮門前的草坪上裸奔,塞西莉亞王妃的眼裡也不可能出現你和你的設計!」
葉深深簡直被氣壞了:「好,如果我失敗了,那麼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和沈暨面前;可如果我成功了,那麼就請你脫光了繞皇宮草坪一圈!」
如此嚴重的賭局,艾戈雖然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但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開始凝重起來,然而還沒等他考慮清楚,旁邊已經有人淡淡地接上話:「賭了,我們是見證。」
正是顧成殊,他和沈暨已經出來了,他站在門口一句話就將這事定了局,而沈暨則在旁邊驚疑不定地看看葉深深又看看艾戈,感覺無論哪個對他來說都不算好事。
畢竟,葉深深輸了,以後可是兩人無法見面;而如果艾戈輸了,讓他裸體繞草坪一周的畫面……無法想像啊!
被顧成殊一句話噎住,艾戈騎虎難下,悻悻地哼了一聲,連頭髮都懶得剪了,直接抓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套,冷冷說:「走。」
沈暨一臉痛苦地倉促看了葉深深一眼,無奈擺擺手,跟著他出門去了。
葉深深卻給他一個充滿信心的笑容,雙手握拳表示自己一定能行。
Juan給葉深深做頭髮護理,顧成殊坐在旁邊看著,見她臉上完全沒有緊張的表情,便問:「不擔心輸掉嗎?」
葉深深「啊」了一聲,說:「當然不擔心啊,我又不用裸奔。」
「但你承諾輸了就不再見沈暨和艾戈。」
「對呀,我說的是不再見他們,所以他們同時出現的時候我躲開就好了,平時私底下想和沈暨見多少面就見多面嘍!」葉深深衝著他狡黠一笑,「反正艾戈這個外國人也不懂我們中國人的文字內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