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猜錯了,郁霏一個字也沒寫。」薇拉吃著點心翻了個白眼。
葉深深詫異:「沒寫?為什麼? 」
「當然是因為此事太過重大,已經有國家機構介入調査了,郁霏被帯去問話了啊,她哪還有機會上網啊? 」薇拉說著,一臉幸災樂禍,「總之,這兩人一個也跑不掉,保准都要在設計界成過街老鼠。郁霏就別說了, 她做那些事的後果當然非常嚴重; 而加比尼卡結黨營私要追害你,現在各家都紛紛和他撇清關係, MQ集團也肯定要開了他。我也準備快點跑了,加比尼卡這品牌已經臭了。」
沈暨說:「來安諾特吧,我給你介紹個絕對契合你的品牌 。 」
「謝了啊, 不過我要自己創個品牌,從今天開始努力,爭取將來壓倒深葉!」她望著葉深深, 一臉不甘,「原本,我以為自己至少和你是旗鼓相當的,可剛剛我站在現場,看到領導人們合影時,才發現跟你的設計相比,我只能屬於劍走偏鋒。而你的設計理念和掌控力都是大師級的,我……承認自己輸了。」
葉深深沒想到薇拉會忽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只能略帯驚訝地揚眉看著她。
「不過,你可要小心啊,我已經開始奮起了。你不過區區一個擺地攤出身的小妹妹,都能創出這麼廣闊的天地,我就不信我起點這麼高,卻會輸給你!」
葉深深看著她倔強的神情, 終於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與她緊緊相握,說: 「好,我拭以待。」
一行人走出會場,沿著花木扶疏的小逕往外走。
沈暨和薇拉興致勃勃地商議著接下來去哪個夜店玩,不知疲倦地快步走在了前面。
偏偏葉母也跟著沈暨走得很快,大約是夜風冷了,想要早點去車上避風 。
只剩下葉深深和顧成殊,落在了他們的後面,在湖邊慢慢走著。
草坪上種植著大批鳶尾花,正在盛開最後一季的繁花。葉深深抬手去輕撫這些柔軟嬌嫩的花辦,忽然想起自己剛剛到法國的時候, 在孤獨的巴黎街頭,顧成殊送給她的那一把香根鳶尾。
那是她孤獨跋涉的人生中, 第一東照高她的光 。
她正在輕撫花辦微微而笑,此時暗夜的天空陡然一亮,奼紫嫣紅的光芒瞬間照高了大地。
是國際大會的煙花,盛綻在墨藍色的夜空之中,如同千朵萬朵奇蹟之花降臨於世,令每一個人沐浴光輝 。
葉深深站在這宏偉的夜空煙花之下,仰頭看著, 感覺到心口的每一處血脈都在因為這極致的美麗而急促流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