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射束命中了怪鳥的左眼,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叱叫往右邊飛去。
雙方都處於正面高速飛行狀態中,新城緊急調整方向卻已經來不及,左機翼斜斜地擦過怪鳥的翅膀引起爆炸,駕駛室爆起電光,操縱杆當即失控。
二號機在空中搖搖欲墜。
新城好不容易控制住戰鬥機不往下掉,轉頭一看,宗方和大古已經身受重傷陷入昏迷狀態。
二十分鐘後,重傷昏迷的宗方副指揮和大古被送進了手術室,緊急趕來的澤井總監和居間隊長望著手術室門外亮起紅色的指示燈緘默不語。
新城揮拳重重地砸到牆上低咒一聲:“可惡。”
作為勝利隊員,他只能執行澤井總監和居間隊長下達的指令,但他無法說服自己不產生怨憤。
因為這樣慘烈的後果在他看來完全可以避免。
如果澤井總監沒有要求他們必須從正面進攻的話。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我非常抱歉,至於原因稍後居間隊長會代我向大家做出詳細的說明,”澤井總監朝居間隊長微微躬身,“謝謝你們義無反顧地執行我所下達的命令,謝謝。”
“總監……”居間隊長欲言又止。
手術室外的氣氛十分沉重。
“哥哥。”真由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新城轉頭,真由美飛跑到他面前。
看到他平安無事,真由美鬆了口氣,“我聽說勝利飛燕號墜機了,還以為你又受傷了。”
新城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語氣沉重地說:“我沒事,別擔心。”
真由美的視線在周圍的人身上逡巡片刻,遲疑了一下才問:“大古呢?”
新城沉默片刻才低聲說:“大古……他和指揮都受了重傷,剛剛被送進手術室。”
“對了真由美,大古受傷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夏樹,”新城把真由美拉到一邊低聲囑咐道,“大古剛剛進手術室前神志不清卻一直抓著我重複這句話,他一定是不想讓夏樹擔心,你別說漏嘴。”
真由美聞言露出為難的神情,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身後小聲說:“來不及了哥哥。”
新城一愣,機械地轉過身。
經過新城身側的時候,夏樹眼底一片沉靜。
一個小時後,脫離危險的大古和宗方一前一後被推出手術室轉入監護病房。
夏樹站在病房外注視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古一言不發,在她身後,新城和真由美互相推搡半天,最後還是真由美落敗,慢慢地朝夏樹靠近,輕咳兩聲試圖吸引夏樹的注意。
“那個,夏樹,醫生說大古的傷其實並沒有那麼嚴重,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別太擔心。”
夏樹垂眸無聲地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頭沖真由美笑了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