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的情況夏樹清楚得很,繼承自迪迦的力量會自動保護他免疫致命的傷害,就算受了傷也會在最短時間內進行身體機能的自我修復。
她不是擔心,只是有些難以言喻的心疼。
醞釀了半天安慰的話被夏樹輕飄飄的回答悉數擊潰,真由美欲言又止了半晌回頭朝自家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
夏樹輕輕拍了拍真由美的肩以示安慰然後把目光投向新城:“那隻怪鳥怎麼樣了?”
她已經了解了大古受傷的經過,知道宗方和大古都是為了保護滋爾達中心不被怪鳥襲擊正面迎攻才受此重傷。
宗方副隊長頭部和後頸受到重創,失血過多;大古傷得比他更重,不僅身上多處灼傷,胸前肋骨還斷了三根,幸運的是沒有出現併發症。
兩個人都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需要時間靜養。
新城說:“它逃到淺見山去了,不過具體地點還在探查當中。”
夏樹點頭示意知道,沒有再問。
傍晚的時候,斜陽的餘暉透過窗照進病房。
大古緩緩地睜開眼睛,適應了稍顯刺眼的光線之後微微側過頭,目光觸及到病床邊趴著的夏樹時怔愣片刻。
焦灼的心緒奇異地平靜下來,連痛感似乎都弱化了,大古輕輕地反握住夏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面上浮起清淺的笑意靜靜地望著她,目光專注而溫柔。
夏樹在大古握住她的瞬間就清醒過來,她抬頭對上大古的視線。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大古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前胸有微腫疼痛的感覺,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以內。
傷勢比想像中輕得多,大古猜測應該是昏迷時身體已經自我修復過了。
“已經好多了,對了,指揮他怎麼樣?”
比起自己來,大古更擔心的是宗方。
“放心吧,他也已經醒過來了,好好休息很快就會沒事的。”
“還有那隻怪鳥……”
夏樹沒好氣地瞪了大古一眼,“受傷的人就老老實實地養傷,不要擔心這麼多。”
就是因為知道她會擔心,進手術室之前大古特地拜託新城暫時不要告訴夏樹,誰知道一醒來就看到夏樹守在病床前。
“對不起,我答應過你不讓自己受傷的,我食言了。”
大古有些愧疚,明明當初承諾過會照顧夏樹,結果到頭來反而是他自己一直讓對方擔心。
